打斷了柴老夫人的話,也朝著行了一禮。
“我師父剛才說的話,其實也是我的意思,老夫人不用把這事想得太重,不要當負擔,你把玉牌給了我,也把話帶到了,那就是還是當年恩。”
“我還要多謝老夫人,這麼多年來一直好好地珍惜著這塊玉牌,沒有把它送出去,也沒有失。它對我很重要。謝謝。”
本來以為自己救了柴老夫人,還覺得是看在孟閣老的面子上,現在卻不再這麼想了。
可能是註定會遇到柴老夫人的吧。
而且,救了柴老夫人,其實也是在幫父親還了這傳話的恩。
所以,柴老夫人現在不算是欠了父親的了。
陸昭菱拿出了一道護符,遞到了柴老夫人面前。
“這是我畫的護符,送給老夫人。”
真的很謝柴老夫人把玉牌儲存得這麼好。
本來父親以前封了的記憶,是不知道要將玉牌送出的,就算玉牌送給了別人,或是賣掉,還是丟失,也說不了柴老夫人什麼。
但是柴老夫人一直把玉牌帶在上,這一次才能夠把玉牌給,還是在不知道的況下甘心送過來的,那就要承這份了。
周時閱這個時候也開了口。
“老夫人到了京城,可以住進王府,本王會寫信給孟閣老,等柴老爺到了京城,再帶他們到王府與你相聚。”
住進王府,可比住到外面安全舒適多了。
柴老夫人趕道謝。
周時閱去寫了信,給了。
等柴老夫人上了馬車離開鶯城,陸昭菱才再次把玉牌拿出來。
這會兒屋裡只有和周時閱和殷長行。
青寶他們都去收拾行李了,明天一早他們也要離開鶯城繼續前往雲北。
在鶯城已經停留太久了,他們明天得急趕路才行。
陸昭菱把玉牌放在桌上。
他們都坐在桌邊。
“師父,你能看出來這玉牌有什麼特殊嗎?”陸昭菱急問。
還不等殷長行回答,又眼地看著他,又轉向周時閱,“這個公子,就是我爹吧?一定是他吧?你們覺得呢?”
自己其實已經肯定了。但還是很想聽到他們再次幫確定一下。
可能這就是怯吧。
以前陸昭菱並不是很想找到爹孃。知道崔梨月是親孃時,暫時也沒有多大的覺,但是,幾年下來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魂魄越來越和這融合,的也漸漸與這時代,還有融合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