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周時閱一看到黑白下去了,就知道殷師弟現在至已經保住了命。他立即就看向陸昭菱,擔心地問了一句,“你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,好得很。”陸昭菱低頭看著手上的筆。
這筆厲害啊。
要是用普通的筆,剛才畫了那麼幾道一品符,還道道都是搶生機保命的,現在至會覺到很疲憊了。
怎麼也得薅一下週時閱吧?
但是用了這支筆,竟然沒有多大覺?
“青羽!”
幾個人匆匆趕了過來。
殷淨亭衝進門,聲音抖。
他剛才聽裘家的年衝出去大夫,說殷公子快不行了。
陸昭菱聽到了他的聲音,猛地一回頭,“師父?!”
這聲音就是師父的聲音啊!
一看到了殷淨亭的臉,又一聲師父口而出,但是這一次,就有那麼一點兒不確定了。
“師、父?”
咦,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師父啊?
聲音跟師父一模一樣,但是模樣最多隻像個三四分,高形倒是一樣,可......
不太對啊。
周時閱看了看,又看了看殷淨亭,然後跟陸昭菱說明了一下。
“他說他殷淨亭,是殷師弟的父親,還說,你們的師父在他上。”
“對了,這話是翁頌之說的。翁頌之,是你們師叔是吧?”
那是大師弟沒覺醒之前的師叔啊。
但陸昭菱又不能否認。
含糊地嗯了一聲。
“那他到底是不是你們師父啊?”
呂頌也看向陸昭菱。
是嗎?
如果是大師姐的師父,那也就是他的師父了啊,以後他就得執弟子之禮了。
陸昭菱一時間有點兒卡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