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大師真是厲害,一眼就看出來了。小人姓田,田滿倉......”
“噗。”
陸昭菱一時沒忍住。
想起自己小時候給一個娃娃取的名字了。
啊這,聽著多有點兒冒犯了。
可能是因為這個名字,還真的沒辦法對這老鬼手了。
陸昭菱了鼻子,說,“我現在有個事,要你去幫我辦一辦,你看看能不能行,要是不行......”
“您說,您說。”
田老鬼趕點頭傾聽。
哪能不行的?不行也得行。
陸昭菱說,“你下去幫我打聽打聽......”低了聲音,沒讓其他人聽見。
田老鬼瞪大了眼睛。
不是吧?
“可是,我一下去估計就會被鬼差抓去投胎......”
“再說,我也解釋不了為什麼死了這麼多年還沒下去報到啊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這麼多年沒下去報到?”陸昭菱就問,“而且你肯定是避著鬼差吧?要不然你一死他們就該來拘你了。”
田老鬼一下子哭喪著臉。
“不瞞大師,我就是覺得,做了鬼,能去好多生前不能去的地方看看,真投胎了還不知道下輩子是當什麼呢,說不定又是個連討媳婦都難的窮蛋。”
“所以,我就想著先別下去報到,先到看看,也。當時我遇到了個老鬼,是他教我怎麼避開鬼差的......”
比如說,城裡那些很貴的酒館,他就想進去看看。
那些只有衫亮麗鮮能進去聽戲的高檔茶樓,他也想進去開開眼界。
他還去一些富人家裡轉了轉,看看人家是怎麼過日子的。
這些都見識過了。
“我給你一道符,你下去沒有人抓你,你也能隨時回來。”陸昭菱說,“不過,你要是再敢幹壞事,或是在下面來,我可是會馬上知道的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既然這個田老鬼願意替去辦事,陸昭菱就給了他一道符。
那道符打進了田老鬼的額頭,他自己看不見。
“去吧。”陸昭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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