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聲音,他們都覺得耳朵很難,耳也一陣陣震痛,陸家有人已經忍不住捂住了耳朵。
青木等人雖然覺得還好,但也都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,也覺得這種聲音讓人很難。
那些原先匯聚過去的螢火蟲也讓他們都震驚了。
因為那兩隻東西明明已經打得如此激烈,按理來說,這些看起來沒有任何戰鬥力的螢火蟲應該都驚飛開,四散而逃。
可,不是的!
在那兩東西拼咬撕咬對方的時候,它們上冒出了,那些螢火蟲竟然顯得越發興,紛紛找機會鑽空子朝著它們的傷口撞去。
“它們這是在幹什麼?”陸昭菱都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也不知道什麼時候,殷長行悄悄來到了他們邊。
“沾。”他回答了陸昭菱的話。
什麼?
不止是陸昭菱震驚,周時閱也覺得無法理解。
這種場面,小小螢火蟲湊什麼熱鬧?那是它們能參與的嗎?
但是殷長行卻是很肯定的語氣。
“這兩隻東西是伴生的,對於邪修和一些,甚至植來說,它們渾是寶。”
殷長行的話,讓陸昭菱腦海裡又好像有什麼記憶一閃而過。
似乎,應該聽說過?
那是什麼時候了?是聽誰說的了?
但是這個時候沒有心思去細想,因為周時閱提醒,那些埋伏著的人,準備了。
現在他們已經明白過來,那些人,就是在等這麼一個機會,等這兩隻東西互相廝殺,殺得難分難解的時候,揪住機會出手,將它們逮住。
既然師父說這兩隻東西渾是寶,他們自然也不能等到它們同歸於盡或是重傷,那會浪費很多。現在它們上都已經是傷口累累,流了不了。
更何況還有那麼多湊熱鬧的螢火蟲,一直飛撞過去要沾它們的。
咻的一聲。
一道白的網突然就了出來,朝著那兩隻廝殺中的小網了過去。
月下,那網狀,閃過了幾乎難以察覺的幽藍。
這網肯定是抹了毒的。
對方也已經算是很耐得住子,埋伏了這麼久,現在才出手。
眼看著,那網就要罩住那兩隻殺得難分難解的東西。
陸昭菱他們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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