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7章
頓了一下，盛湘又道：“反倒是我，我早就知道跟你表白，一定會讓你難做，但我終究是讓你為難了，對不起。”
如果說盛湘的眼淚讓程穆烽心痛，那麼此刻的強歡笑和道歉聲，則是真的將他到了絕。
有多久，多年，程穆烽沒有這麼深切的會到什麼是切之痛。
他痛到不能呼吸，大腦一片空白，還來不及思考的時候，右手已經了出去。
盛湘只覺得眼前一花，程穆烽已經拽著的胳膊，將拉到了自己的懷中。
他地，地抱住，像是要把鑲嵌到自己的中一樣。
盛湘的鼻子撞到程穆烽的肩膀，痠疼的瞬間眼淚流了出來，好想回抱他一下，但是雙臂剛剛抬起，就聽到程穆烽的聲音打頭頂上傳來，他聲音很低，帶著抑的低沉和無奈，他說：“盛湘，對不起......”
對不起，他不。
盛湘抬起的雙臂，就這樣僵的停在半空中。
閉上眼睛，此時此刻所到的已經不僅僅是單純的傷心絕，而是滅頂的絕。
原來讓一個人最無助的痛，不是傷害，而是從未給過希。
盛湘知道自己不能夠怪程穆烽，不，那也不是他的錯。
但是怎麼辦......心疼的恨不得立馬死掉，想要逃離，但卻又貪他懷抱的溫暖。
程穆烽地抱著盛湘，和意識卻是在對立的兩端。他腦子告訴自己，甚至是強迫自己承認，他不盛湘，他對只是叔叔對侄的寵；但是卻又不自覺得想要錮，企圖用這樣的方式來告訴，他不是不，只是......不能。
這個擁抱不知道進行了多久，終是被推門的聲音所打斷。外面來了人，想要進來，但卻推不開從裡面反鎖的房門，試了幾下之後，只得無奈離開。
程穆烽也終於從衝中平靜下來，他緩緩放開盛湘。微垂著視線，看著哭紅的雙眼，他手輕輕拭去臉上的眼淚，然後出聲說道：“盛湘，我不會在意，畢竟你年紀還小，以後還有很多的選擇。今天的事，我們都會慢慢忘記，以後我們還和從前一樣。”
盛湘哭過之後，大腦完全空白，就連語言功能都喪失了一般。
沉默良久，這才機械的點了下頭。
程穆烽見狀，似是很輕的舒了口氣，然後道：“洗把臉，別再哭了，讓你三叔他們擔心。”
盛湘在男洗手間洗了臉，無意中看到鏡子中眼睛通紅的自己，心中何止是五味雜陳。
鏡子中映著站在自己後的程穆烽的影，盛湘幾乎不敢正眼去看，因為一看，心就會痛。
暗自調節呼吸，盛湘微垂著視線，出聲說道：“程叔叔......”
程穆烽站在後，應了一聲。
盛湘又道：“今天我可能真的是喝多了，如果說了什麼混賬話，你千萬別往心裡面去......”
程穆烽本應該高興盛湘的妥協，但是這一刻，高興還是生氣，只有他自己心中才清楚。
沉默片刻，他低聲回道：“好，今天過後，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