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人故咳了一陣，去下酒漬，好奇追問：“什麼名字，年芳幾何？生得好不好看？是什麼子？溫的還是氣的，亦或是潑辣的？”
聞人故府中養了三名若天仙的姬妾，子正對他說的三種。
孟桓啟睨他，目含警告。
聞人故訕訕，“我就是好奇嘛。”
孟桓啟給自己倒了杯酒，慢悠悠飲下。
聞人故長嘆一氣，“嗐”道：“你這子這麼悶，人家姑娘怎麼得了你？”
“不過，為何會在常遠侯府？”
孟桓啟嚥下清酒，“因緣巧合救下許玉淮，隨他上京尋找失蹤的兄長。”
“救命之恩啊？那不得以……”
眼見著孟桓啟眼微眯，聞人故訥訥嚥下剩餘的話，輕咳一聲，“兄長怎麼了，你沒讓人去找，好去和人家獻殷勤？”
孟桓啟搖頭，注視著杯中酒水，“時隔多日，難以尋蹤。”
連皇家暗衛都沒找著，看來那姑娘的兄長是凶多吉了。
聞人故默默憐惜一番常遠侯府裡那位人，給孟桓啟續上，又為自己倒了杯酒。
兩人你一杯我一杯，壺中酒頃刻去了大半。
孟桓啟支著，一手執酒杯著窗外，小聲呢喃一句。
“你說什麼？什麼玉啊魚的？”
聞人故沒聽清。
孟桓啟不答，聞人故便順著他的視線看去。
外頭不知何時又下起了雨，雨打溼了窗紗，順著窗臺飄進室。
冷風吹來，聞人故打了個哆嗦，“原來是又下雨了，你今夜還回宮麼？就在郡王府歇下吧。”
孟桓啟搖頭，放下酒杯站起，“回了。”
長一往前邁了一步，他再度強調，“膽子小，別去擾。”
聞人故嗓音懶散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一定不會驚擾了你的小人。”
孟桓啟瞥他一眼，大步邁出。
聞人故悠悠飲著酒，目送他的背影離去，眼尾揚起。
不去就不去，引出來還不簡單麼？
……
融融春自天穹照而下，柳條垂落，如發，綠柳葉在風中舒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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