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兀自奇怪著,牆角突然傳來一聲輕呼,吉雅忙追過去,只見拐角站著的正是白慕枝。
“慕枝,我剛剛還見你在裡面,怎麼這麼快出來了?”
聽這樣說,白慕枝並沒有回應的話,反而神憂愁的上前攥住的手腕。
“吉雅,我有事要說。”
不明所以的吉雅只能著,轉過拐角,原來是小屋後面還有一扇門,白慕枝第一個進了門,吉雅在門口猶豫了一下,剛才觀面就不算好,顯然是遇到難事,自己若是能幫還是儘量幫些。
於是,吉雅也跟著鑽進了屋裡。
剛進屋,眼睛還沒適應這屋裡的線,只聽撲通一聲,弱的子霎時間已經跪在了眼前。
“慕枝!”
吉雅慌忙去扶,卻攥住兩手不起。
“有什麼事都起來說,你怎麼能跪我呢?”
“吉雅,我也是沒辦法才來求你,這宮裡我已經沒有可求的人了!”
吉雅只覺這次怕是大事,手上使了大力將其拽了起來,“有什麼事我都會盡量幫你,你這樣反倒是折煞我了!”
好似是思量了下,略有遲疑,吉雅輕輕笑聲安。
“怎麼說著有事這會兒反倒開不了口?你與我直言便可。”
如此安好似漲了些信心,只是磕磕絆絆開口的話倒是吉雅完全沒想到。
“其實,我是弘吉剌氏族人,我本名是洪吉塔娜。”
未料到在宮裡能遇到弘吉剌氏,吉雅驚異連連向後退差點被屋裡的椅子絆倒,在慌忙中扶了一手,手掌到滿是灰塵的冰涼木板才喚回些理智。
弘吉剌氏曾是漠北大族,因不服新朝厲行歸併與梁新朝大戰了一年左右,縱是這麼個厲害的角亦是沒有扛得住新朝洪流,大敗之後整個弘吉剌氏如同被撕裂一般,整個部族去的去散的散再不剩一點殘影。甚至新朝歸併其族之後,連姓名也不許再留,他們所有族人都改了漢人名姓,就如眼前的白慕枝一樣,徹徹底底了個漢人。
驚訝之餘,吉雅還是抓住重點,“你說你是弘吉剌氏,但是舊部已經沒有了,你們族人應該都在漠北才對,你是怎麼進宮的?”
白慕枝晃著腦袋哀聲連連,“我族在岑氏舊朝時本是漠北最大的一部,大可汗打下的萬里江山有我等佔去十之有七,可是新朝來犯,我等終不敵新朝兵強馬壯,堪堪戰了一年還是敗下陣來!”
“新朝好不講道理,本來井水不犯河水,他新朝擴大版圖才來犯我們草原疆土,吉雅,你難道不恨嗎?他可是搶了我們的土地,佔了地去還要我們去做他的子民!”
吉雅啞然無聲,自己當真沒法與共,早前時候弘吉剌氏也不是什麼好領袖,正如自己所言,們一脈佔的領土遠要比其他五十部加起來還要多,這樣的人要來同失去疆土倒真是有些人為難。
歸併新朝的過程的確痛苦,自己舊部也曾失去許多勇士。但這天下向來都是爭來鬥去的不曾停歇,若不是新朝崛起,們兩個的部族之間也有場惡戰還沒有清算。況且舊朝也並不像描述的那樣同們相安無事,舊朝人才凋敝國君昏庸,命他們邊疆小部的奉銀一年比一年多,若是不或是便要派人來搜刮,這樣的舊朝倒化的全無惡。
吉雅心裡暗暗存了些不適,對白慕枝這人也重新審視起來,眼瞧著焦急不已,吉雅決定還是先下這些,先問是什麼事的好。
“慕枝,不用說這些,咱們現在已經歸併新朝再說這些並無意義,還是先說你的事好。”
未料到是這個態度,但白慕枝轉變的很快,迅速積了兩池淚水霖霖落雨。
“是我弟弟的事!我早前在戰中與他分開,自己本來想著回去草原等他,但機緣巧合的被新朝抓了來做宮人,直到現在都沒能出去。前幾天,我才從別人那裡終於打探到弟弟的訊息,原來他在戰敗後去了布兒赤金部,在那裡直捱到新皇登基才敢放出訊息來,可我一個宮人怎麼聯絡到他?怎麼告訴他我在這裡?”
說著又要跪倒,“吉雅,你不一樣!你能在前邊獻藝,你能幫我聯絡到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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