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 第43章
◎你願不願意做我的皇后◎
祈令夷笑得眼睛也眯了起來，活像一位明眸善目的仙人，吉雅也被他如此開懷的笑帶的心臟活絡起來，輕笑著要他坐上床來。
他很久不曾這樣明的笑過，每每看，臉上總帶著些難以說明的言又止，但現在，他笑得像是一簇暖打在上，暖呼呼的將人包圍著。
半面窄床，兩人對視，從來未有過的真摯誠懇。
祈令夷住的手攥在掌心，忽到自己腦中那頭痛裂的痛覺漸漸消散，彷彿被所包含的芒驅走寒氣，自雨夜裡重獲新生。
他握著的手，髮間的水漬還未曾淨。
吉雅手去起那縷墨髮，輕嘆了聲。
“頭髮都溼了，怎麼不撐傘過來？”
他未有在意的將手掌蓋在掌心，語調輕的像是怕嚇著，清清淺淺狀似耳語。
“撐了傘，迎風疾行，遮不住傾斜的雨。”
見他渾都浸在溼掉的袍子裡，吉雅想下床去給他拿條巾帛至一，他卻將人留在床上。
“不必了！不打的。”
他握著的手腕，指尖微微發涼在暗青的脈搏上來回輕，吉雅知道他在猶豫，怕是想說一些從來不曾說過的話。
於是輕的握住他的手，和他十指扣帶去溫暖。
他輕笑了聲，果然語調裡有了力氣。
“我好像從來沒有跟你說過我小時候的事，今晚做了一個夢才恍然察覺。”
吉雅歪頭靠在他肩上，淺淺瞧著他的神態。
只見祈令夷面上一直在笑，但手指和都在止不住的抖，像是夜裡的寒風吹得他冷極了。
將堆在腰間的被子圍去他上，聽他緩慢而又故作輕巧的講述曾經。
“我小時候，並不是一出生就跟著太后生活，五歲之前，母親還在我邊。”
他說，“那時候年歲小，很多事都不記得了！只大約記得，那是我五歲那年，祈氏謀商漸漸積累下龐大家業，因此被舊朝猜忌，要將祈氏多年家資上繳朝廷，家主不肯屢次推，舊朝便派東廠西廠一百多號人清算我祈家，並要祈氏滿門盡斬不留活口。”
吉雅愣住，沒想到迫祈氏揭竿造反的原因竟然是這樣，怪不得祈家說什麼都要屠盡岑氏舊朝皇族，甚至不惜兵追到了西域，將舊朝脈斬草除。
他著的手微微用力，頓了一下好似難以出口，但是他很快苦笑一聲嘆道。
“當時的祈家家主正是先皇，他雖為家主卻是個無能之輩，為保大局無恙，自己和主母帶著三個孩子秘潛逃，從雲州遷至寧州。而剩下的一百六十口人分批次遷離，我與母親是最後一批逃出生天的祈氏族人。”
“我與母親行至通州，當時那地方到都是不滿朝廷的流寇作，我們也未曾倖免，被一干匪徒綁上了山。他們本打算用我倆的命同祈氏換取銀錢，可祈家家主膽小如鼠，生怕朝廷察覺蛛馬跡，輕易的將我二人捨棄，任是送去寧州的十三封書信音信全無。”
吉雅察覺到他的抖，連忙抱住他，可在懷裡，他的心跳依舊劇烈像是要掙了束縛化作一團烈火，燒灼曾經的怨憎之人。
他咬著牙半晌才憤恨的發出聲音，“母親為保我命，以代償任由匪寨整整三十多人殘忍欺辱！我眼睜睜瞧著母親上的傷痕青紫加，漸漸變得再剩不下一好地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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