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藥膏,有毒。”
沈杳舉起來給他看了一眼,沉聲道:“如果一日日的塗抹在上,別說怯除疤痕了,就是原本長好的傷口,也會漸漸的開始潰爛,擴大,嚴重者,威脅命也是有的。”
“什麼?有毒?”
燕翎昭的臉徹徹底底的變了,立刻大聲喊道:“春冬!”
“世子,奴才在。”春冬就在門外,應聲而。
燕翎昭臉鐵青,深吸一口氣,看著他道:“你去母親那邊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請過來一趟,不要驚別人。”
“是,世子。”春冬點點頭,立刻退下。
沈杳看向燕翎昭,就聽他沉聲道:“這藥膏是母親去年為我找來的,一直都沒用過。”
“可是春冬跟我說,這是你為了我,費盡千辛萬苦才找來的……”沈杳恍然大悟。
燕翎昭立刻嗤之以鼻:“他的話你也信!”
沈杳:“……”
春冬不是你的人麼?
低頭,看向燕翎昭,卻見他臉蒼白,一副疲憊的樣子。
心裡想到就算是定北侯夫人找來的藥膏,那也是去年的,翻找出來也頗費力氣吧?
“杳杳!昭兒!”
定北侯夫人很快便來了,進門看到他們兩個人,很是納悶:“請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兒麼?”
“母親,這藥膏你是託誰買的?都經過了誰的手?”
燕翎昭把藥膏遞給定北侯夫人:“杳杳說有毒。”
“有毒?”定北侯夫人聞言大吃一驚。
沈杳不得不又跟解釋了一遍。
定北侯夫人已是驚的說不出話來,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拍著脯順氣:“讓我想想,想想……”
想了好一會兒,才道:“這藥膏,是我去年託徐國公夫人從一位神醫手裡面弄來的,你沒用,可是家兒用了呀!徐家小姐你也認得的,去年臉被茶水燙傷,如今一點疤痕沒留!”
“那就是說,藥膏弄回來時,是沒問題的,但在府裡面放了一年,就被人暗中下毒了。”
沈杳立刻道。
這話一齣,定北侯夫人與燕翎昭的臉都不好看。
因為他們都想到了,如果去年燕翎昭胳膊傷的時候,用了這藥膏,那時候說不定藥膏裡已經被摻毒,背後之人是衝著燕翎昭去的啊!
只是沒有想到,燕翎昭沒用,誤打誤撞的,被沈杳給發現了。
也是會醫,這才倖免於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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