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北侯府又是一場兵荒馬。
好容易將燕翎昭安頓在床榻上,沈杳還沒來得及口氣,定北侯夫人就帶著人匆匆忙忙的趕來了。
看到床榻上才恢復沒多久,就又傷的兒子,紅了眼眶。
“母親,都怪我。”
沈杳看到,心自責不已:“是我沒用,上了別人的當,這才讓世子了這麼重的傷……”
已經有人把今日發生的事告訴定北侯夫人了。
聽到沈杳的話,顧不得去檢視自己的兒子,連忙一把握住了沈杳的手,鄭重其事道:“杳杳,他這才是男人的做法!做男人不就是要維護自己的妻子麼?他要是敢懷疑你,維護蘇嫣然那個小妖!回來我也是要打斷他的的!”
“母親……”
沈杳聞言哭笑不得。
但心深,不已。
定北侯夫人慨萬千的道:“你已經嫁進來了,就是定北侯府的人!你在外頭了委屈,他維護你不是應該的麼?就是這拿匕首捅自己一刀的做法,實在是太愚蠢了!以後出去了可別告訴別人你是我兒子!簡直丟人!”
最後一句話,是衝著床上裝暈的燕翎昭說的。
沈杳忍不住撲哧笑了起來,眼淚卻流淌下來了。
燕翎昭無奈的睜開眼睛,朝著母親的方向看了一眼,痛苦的了一聲:“好痛……”
定北侯夫人到底是心疼兒子的,當下再顧不得說風涼話,連忙請府醫進來,幫忙給燕翎昭理傷口。
可大夫進來一看,很是驚訝:“這傷口不是已經理好了麼?這上的傷藥是哪兒來的?看起來好的,能不能給我一點?”
“在馬車上,是夫人幫爺理傷口的,也是夫人拔刀的。”小圓連忙道。
“什麼?杳杳?你這麼厲害……”定北侯夫人驚呆了。
府醫聽到這句話,也有些驚訝,又仔仔細細的開繃帶看了看,點頭讚許道:“夫人手法不錯,否則世子現在就應該是昏迷不醒,而不是清醒著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定北侯夫人聞言開心不已。
沈杳既然會醫,還理的這麼好,一定會照顧好兒子的。
這一來二去的,兩個人的不得升溫?
是不是可以計劃著抱孫子的事了?
定北侯夫人樂呵呵的回去了。
晚上的時候,定北侯回來,聽說兒子又傷了,他老人家終於出來一點時間,來看兒子。
不過隨著定北侯一掌拍在燕翎昭傷的上,錦瑟院裡頓時響起了一陣鬼哭狼嚎。
“這能有多疼?什麼!”
定北侯皺著眉頭,一臉的不高興:“我們武將世家,不興那娘們唧唧的一套!被刀子捅了小能有多疼?明日一早就給我起來練!我燕淳的兒子,就得強力壯!上戰場,為國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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