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恩等人連忙勸說,一個個苦口婆心的:“殿下啊!這不行啊!您一面,肯定就會引起燕翎昭的警惕心啊!萬一他不肯離開燕夫人邊,一直陪著他,您不是就沒機會見了麼?“
“好吧。”
聽他們這麼說,太子李豫勉為其難的答應了。
心裡仍然是不甘心。
楊恩等人都守著他。
沈杳吃過了飯,休息片刻,便與燕翎昭一起,去正殿上香去了。
去的時候正到秦氏,正端端正正的跪在團上,雙手合十,虔誠的叩拜著,裡還唸唸有詞。
沈杳與燕翎昭便等在一旁。
上了香之後,秦氏一直磨磨蹭蹭,直到殿的僧人都開始催促了,才不不願的起,路過沈杳與燕翎昭的時候,不不的道:“你們倆等一下可好好的拜拜,我聽說城南有一家閨嫁出去六年都懷不了孕,希二嫂你爭氣些……”
“這個就不勞煩三弟妹你心了,你還是心心你自己吧。”
燕翎昭淡淡的道。
說完,便拉過沈杳越過,兩個人在那團上跪了下來,一起上香叩拜。
秦氏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滿臉妒恨的瞪著他們。
每次來上香拜佛,求醫問藥都是孤一人,沈杳卻有燕翎昭陪伴!
怎麼就那麼好命呢?
真是恨啊!
秦氏滿臉妒恨的轉走了。
上一次算計沈杳沒能功,秦氏一直都認為是芍兒太愚蠢了,這才沒能算計的了沈杳,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,秦氏認為自己出馬,一定不會失敗。
回到房間裡以後,把首飾匣子從包袱裡面取出來,著那剩下一半兒的白末,的眼底浮現出冷笑。
上完了香,沈杳便想打道回府。
然而燕翎昭卻被裴珏給走了。
“杳杳你先在客房裡休息一下,我去去馬上就回!”
結果,這一去,一個多時辰都沒回來。
沈杳百無聊賴,有午睡的習慣,到了點兒便哈欠連連。小團勸:“夫人,您還是休息一下吧。”
沈杳點點頭,在客房的床榻上躺下準備睡一會兒。
隔壁院子裡。
秦氏把那包藥下在了一壺茶中,又在屋子裡點上催香,一切準備就緒了,站起來拍拍子,走出屋子,準備去把沈杳邀請過來。
滋滋的想,只要擺出一副誠心悔過的樣子,沈杳一定上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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