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還真是親熱呀。
燕翎昆忍不住幽幽開口道:“二弟,聽你這意思……你已經不介意二弟妹從前與太子的那一段了?”
提起這個,燕翎昭臉頓時一黑。
他當然介意了!
怎麼可能不介意呢?
就算他表現出毫不在意的樣子,但實際上心裡在意極了。
可當著自家大哥的面兒,燕翎昭並不想說這些,只沉著臉道:“都是過去的事了。”
“二弟說的對極了。”燕翎昆看了他一眼,笑的拿起杯子來給自己斟了一杯酒,喝之前忽然幽幽開口道:“對了,我今日下衙時,到了太子殿下,他英姿發,氣質華貴,尤其是腰間沒有懸掛玉佩,而是掛了一個草綠繡福字的荷包,當真是好看……”
燕翎昭聽他這樣說,冷不丁的忽然想起來,沈杳好像就有一個這樣的荷包!
他的臉猛的沉了下來。
燕翎昆看到他的臉,故意裝作懵懂的模樣問道:“二弟,你怎麼了?來,喝茶……”
他裡說的喝茶,但實際上遞給燕翎昭的卻是他提前斟好的一杯酒。
然而燕翎昭拒絕了:“我不喝酒。”
說完,一把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,一飲而盡。
燕翎昆:“……”
明明都這麼氣憤了,卻還是記著沈杳的吩咐呢?
他笑了笑,沒說話。
燕翎昭面深沉,很想立刻就回府去找沈杳問清楚這整件事,然而考慮到今日好容易與大哥一起出來吃頓飯,這還沒開吃呢就離開,是不是不太好啊?
於是便勉強忍耐了下來,不久臉恢復如常,還與燕翎昆談笑風生起來。
沒有想到自家這個弟弟,居然也學會藏自己的憤怒了。
燕翎昆好奇極了。
兩個人推杯換盞,談笑風生,他沒有再提起什麼,有些事,點到即可。
定北侯府中。
“夫人!夫人!不好了!”春冬氣吁吁的奔回來,大聲呼喊道:“爺在萬福樓裡面遇到韶華公主了!”
沈杳正坐在院子裡葡萄架下翻看賬本,聞言作猛的一頓。
抬起頭來,目看著春冬,一字一句問道:“你說什麼?”
“夫人!是韶華公主啊!韶華公主也在萬福樓裡面……”春冬氣吁吁,好半天才把話說利索了。
沈杳臉一變,猛的站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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