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頂上一道清幽的聲響起:”大家不必多禮,都起來吧!宴會已經準備好了,請大家耐心等待吉時,方可席。“
沈杳心中一凜。
這聲音居然與那夢境之中的森然聲有一些相似。
“謝太子妃。”
眾人齊齊請安,這才紛紛起。
沈杳也跟著眾人起,然後看向太子妃。
周婉穿大紅華麗繁複宮裝,頭戴簪步搖,一隻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前,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掛著客套的笑容。
原來這就是勝了的周婉啊。
果然是姿容秀麗,端莊大氣,太子娶了,半點不曾委屈。
沈杳甚至有一種覺,太子本就配不上週婉。
在打量太子妃的同時,太子妃也在打量。
作為傳說中與太子青梅竹馬,佔據了太子一整顆心的人。
沈杳自然是不差的,的容貌與太子妃不相上下,甚至還能一頭,若非沈杳只是尋常裝扮,而太子妃錦華服的話,很有可能輸掉。
,而又聰慧。
這是太子妃見到沈杳的第一印象。
兩個人一時之間都沒有開口說話,然而卻已經用眼神鋒好幾個來回了。
最後打破這份詭異寧靜的,還是另一位參加宴會的夫人,冷嘲熱諷道:“原來這位就是嫁定北侯府的沈大小姐啊!果然長了一副福薄的模樣。”
是想結討好太子妃。
料這句話一下子就犯了定北侯夫人的忌諱。
最討厭別人涵兒子了!
聞言面一沉,轉毫不客氣的道:“我當是誰,原來是田大夫人啊?你一個娶了三個兒媳婦都沒能留住的人,你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?我們家杳杳福厚著呢!你羨慕不來!”
田夫人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老底子被揭了,當場面漲的通紅。
氣的口不擇言道:“嫁給一個快要死了的病秧子,不是福薄是什麼?”
話音剛落,定北侯夫人便猛然變了臉,毫不客氣的一掌直接甩了過去,怒不可遏道:“你說什麼?有本事你當著我的面兒,再說一次!”
俗話說的好,罵人不揭短。
縱然定北侯夫人與田氏互懟,都揭了對方底子,但是田氏這種當著人的面兒,罵人家兒子是個短命的快要死了,仍是十分惡毒。
定北侯夫人是武將之妻,本就戾氣重,一怒之下當即手。
田夫人都被打懵了,整個人踉蹌的向後退去,要不是邊的幾名夫人驚呼著攙扶著,就摔地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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