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的那塊玉佩。”沈杳見他始終不,便自己主把錦盒打開了,出了那塊被摔裂了一條隙,但已經被修補好的玉佩。
“今日早晨,小團收拾床鋪的時候,不小心把這玉佩摔了一下,我怕你責罵,就帶出來修補了,你看看喜不喜歡。”沈杳有些忐忑。
燕翎昭低頭看著手裡的玉佩。
完,幾乎看不出裂痕。
“摔了哪兒?”他舉起玉佩,對著仔細的照了照。
“這兒。”沈杳手接過去,轉了一下玉佩,指著上頭雕刻的一條小蛇的尾部分,道:“修補之後,幾乎看不出來,你就彆氣了好不好?”
燕翎昭看著。
孩子微微仰著臉,雙眸裡帶了一點哀求的看著他。
那雙眼眸黑漆漆的,亮亮的,很像是兩顆黑珍珠。
他心中一,當即別過頭去。
“行了,這又不是多大的事兒,還值得你專門跑一趟?”話是這麼說,但是燕翎昭還是將玉佩掛在了腰間,抬頭時見沈杳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,他俊臉有些發紅:“你看什麼?”
自從昨夜之後,他現在只要看到沈杳就渾都不自在。
總覺得沈杳會化狼,朝著自己撲過來。
然而,從頭到尾,沈杳都沒有毫勾引他的意思,甚至還低著頭盯著車廂壁在發呆。
燕翎昭飛快的看了一眼,心裡又開始張。
該不會……又在想念太子了吧?
他當即出聲:“沈杳!我跟你說!太子不懷好意!你離他遠一點!”
沈杳嚇了一跳,聞言看了他一眼,道:“燕翎昭,你在說什麼傻話,我當然不願意見太子了,他跟瘟神一樣,可問題是,那是我不想見就能不見的麼……”
京城就這麼大,總會上啊!
除非從此做頭烏,再也不出門。
“今日真的只是偶遇,而不是跟他約好的?”
燕翎昭神嚴肅。
“自然!“沈杳連連點頭,想要往他懷裡鑽,但是很快便想起燕翎昭虛弱的事來,便生生的忍住了。
燕翎昭也覺到有些彆扭。
但是因為什麼,他也想不明白。
兩個人糾結之中,定北侯府到了。
回到錦瑟院中稍事休息, 等天黑下來,他們就去陪著定北侯夫人一起用晚膳,飯桌上,定北侯夫人用一種慈而又欣的目看著沈杳,不停給夾菜:“來,杳杳,你可以嚐嚐這個……”
很快,沈杳碗裡面便堆積如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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