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杳也不相信小團會是那個害之人,但張了張,最終卻什麼都沒說。
定北侯夫人審問道:“除了你之外,還有誰接過夫人的藥?”
“誰接……”小團想了想道:“奴婢在煎藥到一半兒的時候,忽然有些急,便把藥給了廚房上的李婆子照看,大概不到一盞茶的時間,奴婢就又回去親自照料了……”
“去帶李婆子。”
定北侯夫人立刻吩咐道。
薛嬤嬤站了出來,恭敬道:“夫人,奴婢去吧,順便搜查一下大廚房,還有李婆子的屋子。“
”準了。”定北侯夫人一口答應。
半個時辰之後,薛嬤嬤帶來了李婆子,還有從李婆子的屋子裡搜查到的一小包的藥材:“這些都在李婆子的床底下找到的。”
定北侯夫人便看向府醫。
府醫立刻上前。
一番檢查之後,很篤定的道:“夫人湯藥之中多出的那一味寒藥材,就是這些!”
定北侯夫人當即冷冷看向李婆子,道:“說吧!為什麼要在夫人的湯藥之中做手腳?誰吩咐你乾的?”
李婆子早在看到那些東西被搜出來時,整個人就已經了下來,此刻聽到質問,頓時哀求起來:“夫人!夫人!奴婢是冤枉的!奴婢沒有要害夫人!這是栽贓嫁禍啊!”
“誰栽的贓?”定北侯夫人聞言冷笑道:“反正真正下手的除了你就是小團!”
“是小團!一定是!”
李婆子慌不擇言的道:“這些個年輕的婢子們野心!天的往爺世子們邊!一定是這賤蹄子心裡妒忌夫人寵,所以暗地裡下藥報復!想著夫人不能生育,就可以抬們做姨娘……”
“奴婢只是好心幫忙而已,哪裡知道就被嫁禍了!奴婢屋子裡的那些東西,都是小團事先讓人藏進去的!”
李婆子一張巧,三下五除二,就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,髒水都潑到了小團上。
小團一張臉瞬間變的慘白。
拼命的搖頭分辨道:“不!不是這樣的!奴婢自小跟著夫人,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?奴婢沒有!”
“小團。”沈杳朝遞過去一個安的眼神,緩緩開口道:“你別急,慢慢說,仔細想一想當時的景到底是怎麼樣的,你往日里去大廚房端菜送食盒的時候,跟李婆子悉麼?”
“不算很。”小團搖頭道:“也就是見了面打聲招呼的點頭之,今日,奴婢原本沒想讓李嬤嬤幫忙,想找張廚娘的,因為夫人您很喜歡吃的菜,只是奴婢還沒去找張娘子,李嬤嬤就主走了過來,說願意幫忙照看藥爐……”
“奴婢便沒有拒絕,這一幕當時很多人都看見了的……”
話音落,從大廚房帶過來的幾個廚娘幫廚們都點頭:“小團姑娘說的是對的,的確是李嬤嬤主要求幫忙煎藥。”
“現在你還有何話要說?”
沈杳當即看向變了臉的李婆子,冷冷道:“你說別人嫁禍你,陷害你,可你卻是主向小團招攬了這件差事!這本就說不通!還是招認吧!你的幕後主使到底是誰!”
事審問到現在,已有濃濃的不耐煩。
孃家一團糟,沒有想到侯府也不乾淨!今日非要揪出來那個背後害人的到底是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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