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沈杳他們在京郊馬球場上開始比賽的時候,蘇嫣然也跟著去了。
這也是蘇嫣然訂婚之後,沈杳第一次見到。
依舊穿著一淡紫繡蘭花的,面上覆蓋著一張同系的面紗,只出了一雙盈盈妙目,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,照例吸引了很多的人朝著這邊張。
還是那個盡追捧的。
沈杳的目卻落在了扣的嚴嚴實實的領,那真是每一寸雪白的都被遮擋住了呀!
雖然蘇嫣然盡力表現出正常的模樣,但沈杳依舊從中發現了端倪。
不由覺得有些好笑。
這個蘇嫣然也真是的,要是慕太子,就努力去爭,去搶,同時離別的男人遠遠的,可倒好,背地裡與太子不清不楚,明面上卻又對狗裴珏死不放手,這是兩個人都想要麼?
蘇嫣然的到來,使的裴珏一下子失誤,本來打的正要關頭的馬球賽,一下子就結束了。
不出意外的,裴珏輸了。
輸掉之後,他一臉麻木僵的捧著馬球杆子,站在那兒,目怎麼也不敢往蘇嫣然的方向瞧。
燕翎昭神清氣爽的下了馬背,走過去一把將彩頭,一支麗的蝴蝶簪子接過來,替沈杳戴在了髮髻上,幸災樂禍道:“裴世子,你整天說你羨慕我,其實本就不必羨慕,你瞧!你的未婚妻不是來了麼?快些去跟打招呼呀!”
裴珏一雙眼睛兇狠的瞪著他。
哪壺不開提哪壺!
他就是因為不想看到蘇嫣然,這才來約他這個死對頭來打馬球塞啊!
“阿珏……”
下一刻,蘇嫣然便滴滴的走到了他的面前,含脈脈看著他道:“一時的輸贏沒什麼的,咱們打起神來,下一場肯定會贏的!我相信你!”
要是以往的裴珏,聽到這麼說,一定會心花怒放。
順便拉著向燕翎昭耀武揚威的炫耀一番。
結果今日,聽了這話,他只覺得難堪的要命,當下語氣淡漠道:“不必了!我不想玩了。”
說完,轉便向外走去。
“阿珏!”蘇嫣然驚呼一聲,連忙抬腳追了上去,語氣依舊是溫似水的:“你不想玩兒,那也沒關係,等一等我……”
這種況下,沈杳與燕翎昭就不好再追過去了。
沈杳看著裴珏倉皇逃離的影,悠悠開口道:“我看啊,裴珏這一輩子是逃不掉蘇嫣然的手掌心了,他現在只是有一點難過而已,只要蘇嫣然放低了段,拿出哄太子的勁兒來,他一定會再一次沉淪……這沒什麼意思,我們回去吧!趁著天還早。”
託蘇嫣然的福氣,馬球賽只進行了一場。
原本以為玩到天黑的夫妻倆,卻發現太才剛剛落山,兩個人就趁著天還早,一起回城去了。
隔天,沈杳就聽說了蘇嫣然與裴珏的馬車在半路上側翻的事。
“前幾天不是才下過雨麼?那馬車踩著水坑了,一下打就翻掉了,當時是蘇大小姐主護住了裴珏世子,自己被在下面,一條小臂給差點斷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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