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沈夫人再來定北侯府裡探沈杳的時候,定北侯夫人就一直都陪著了。
只要沈夫人一跟沈杳說話,就會立刻把話頭接過去:“哎呀!親家母!我們家杳杳如今懷著孕呢!聽不得這些的,再說如今肚子也大了,極其容易疲憊,只坐一會兒就會睏倦的打盹呢!要不您去我那兒,我們兩個人說說話,做些小孩子穿的裳鞋,讓杳杳好好休息?”
這話沈杳當著自己母親的面兒,不好意思說出來。
定北侯夫人說正合適。
沈夫人聞言,這才反應過來人家是嫌棄打攪沈杳了,只顧著發洩自己心裡的愁悶,卻本就沒有在意過沈杳這個孕婦,如今居然被人點出來了。
看到定北侯夫人如此沈杳,很開心。
同時也有些尷尬:“不了不了,時候不早了,我也該回去了……”
是來看兒的,跟定北侯夫人有什麼話說?
走了。
這之後,沈夫人來定北侯府的次數就減了一些。
沈杳得知後,真的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。
時間過的飛快。
很快就到了年底,各家各府都開始忙忙碌碌的準備年節禮了,互相間走很是頻繁,就在這又喜慶,又滴水冰的日子裡,沈杳懷孕滿了八個多月了,再有半個月,孩子就該出生了。
定北侯夫人格外的小心翼翼,穩婆,太醫是早早的就請回家裡面來,直接住下來。
伺候的丫鬟啊,孃啊更是自己親自挑選,最信得過的人,安排在錦瑟院的廂房裡住著。
就等著沈杳臨盆。
“這孩子剛好趕上年底了,也不知道是會生在年前,還是過完年……”定北侯夫人笑眯眯的跟丫鬟們一起整理著各種小裳,小鞋,笑不攏:“不過還是生在年前好,生月小一點,的住福氣……”
沈杳靠坐在次間向南的窗戶下,琉璃窗子外明亮的照進來,照著高高隆起的小腹。
沈杳邊帶著笑,正跟定北侯夫人說話呢,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氣:“哎呦……”
“怎麼了怎麼了!該不會是提前發了吧!”
定北侯夫人見狀嚇了一大跳,連忙奔過來檢視,一臉的張神:“壞了!都說七活八不活,這離瓜落還有半個月呢……怎麼就……”
“母親,您大驚小怪了……是踢了我。”沈杳有些不好意思的抱著肚子道。
肚子裡的這個孩子相當活躍。
每日里都要胎許多次,尤其是半夜,沈杳睡的正香的時候,來去,好幾次沈杳都被驚醒了,躺在那邊就再也睡不著,燕翎昭這時候也會被驚醒,然後陪著一起等待那陣胎過去。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定北侯夫人聞言頓時笑了:“嚇我一跳。”
沈杳是已經許久沒有去上房請安了,一直都是定北侯夫人每日來錦瑟院裡探。連帶著有時候二房秦氏也會領著已滿一歲的兒子來這邊玩。
燕冬臣給孩子起名,燕祈峰,小名峰哥兒。
滿了一歲的孩子,那張臉嘟嘟的,這時候的五眉眼已經可以看出來與燕冬臣的幾分相似了,尤其是他小跑起來踉踉蹌蹌的那個樣子,就更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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