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真?”
季霜目帶著審視,轉頭看向姜妙妙。見對方頭如搗蒜般,便也就收回目。的目在二人上流轉,顯然對這結拜的事有著許多疑問。就像謝清鈺所說,這兄妹住在一起,可就是天經地義的事,外面的人再想嚼舌,也得顧忌謝姜兩家的臉面。
“行,既然你們已經結拜為兄妹。日後,你便和鈺兒一樣,喚我孃親吧!”
“多謝娘!”
季夫人微微一愣,這一聲娘喊得是那麼的真意切,讓恍惚間產生一種錯覺,好似眼前的姜妙妙,就是自己懷胎十月,辛苦生下的孩子般。
回過神來,季霜眼眶微紅,手輕輕握住謝清鈺的手,連聲道:“好好好!我心心念念,就想有個兒,如今可算是如願以償了!”
“娘,我可以起來了嗎?”姜妙妙弱弱地問道。
“妙妙,你先下去,我和你兄長有些事要說。”
謝清鈺點了點,任由兩名丫鬟將自己帶下去,今日季霜的舉止,全然超出他作為兒子的認知範疇。
季霜坐回主位上,慢條斯理的啜飲著茶,直到一盞茶喝完,才淡淡的說道:“起來吧!”
姜妙妙如蒙大赦,作麻利地站起,手了早已發麻的膝蓋,作著幾分狼狽。季霜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柳眉微挑,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:“瞧瞧你這出息!不過跪了片刻,就喊苦喊累,莫不是骨頭比姑娘家還貴?”
訕訕地笑了笑,心中卻無任何責怪,就衝季霜方才對‘姜妙妙’的態度,這人定了。
“娘,我才是害者,是給我下的藥。你怎麼還對這麼好。”姜妙妙眼珠子滴溜一轉,佯裝生氣道。
季霜一聽這話,頓時來了神,整個人往前一傾,眼睛亮得發:“那得手了嗎?”
“呃......”姜妙妙被這八卦的架勢震住,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,“好像......沒有吧?”
仔細回想那天的形,雖然衫不整,但確實什麼都沒發生。
“切!”季霜頓時興致全無,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“那你在這兒委屈個什麼勁!”
“......”
“不是,娘!您就不擔心嗎?萬一得手了,我不就得娶了?可是個庶啊!”
“庶怎麼了?”季霜滿不在乎地擺擺手,“我當年不過是邊關守將家的野丫頭,要不是趁著慶功宴把你爹灌醉,哪來你們這兩個小兔崽子?”
“我看這姑娘好,說話有條有理,長得也配你。可惜啊,你們居然結拜了兄妹!”
一臉痛心疾首,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驚世駭俗。
姜妙妙瞪大雙眼,滿臉震驚,這話是我能聽的嘛!
突然,季霜眼睛一亮,雙手“啪“地一拍,興的說道:“既然你不喜歡,不如等雲琅回來,介紹姜姑娘給他認識,這樣不就了。”
“......”
姜妙妙簡直想抓住好好科普一下倫理常識,和謝清鈺既然結拜了,那謝家兄弟就都是兄長啊!
可季霜本沒給開口的機會,瀟灑地一甩袖子:“你祖母想你得很,你一會可要記得去看看!”
說完就飄然而去,只留下姜妙妙在原地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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