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配不上
丫鬟們將姜妙妙扶上床榻，褪去外衫，又仔細掖好被角後，方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
謝清鈺立在門外，清冷的嗓音隔著門板傳來。
“備點醒酒湯，夜裡多備些茶水，醉這樣，半夜定會口難耐。明日早膳清淡，連同服一併送至房。明日當值，這般醉態，怕是要誤了時辰。”
姜妙妙蜷在錦被裡，聽著門外有條不紊的安排，指尖不自覺攥了被角。
哪裡是真醉？前世做銷售經理時，早就練就了千杯不醉的本事。即便是高度白酒，也能面不改地連飲三壺。
這古代的酒是糧食釀，後勁哪比得上現代蒸餾的白酒？
不過是......一時失言罷了。
等回過神來，那句話已經口而出。急之下，只好佯裝醉酒來避開這尷尬的局面。反正以謝清鈺的手，總不會眼睜睜看著摔下去。
姜妙妙輾轉難眠，心緒愈發煩，索一把扯過錦被矇住頭臉，將那些惱人的思緒盡數隔絕在外。
窗外月如洗，清輝過窗欞灑落一地銀霜。
翌日清晨，當謝清鈺來到聽竹軒準備醒姜妙妙時，卻被下人告知已經與追風已經出門去了城西協正司。這讓頗意外，就在這時，後傳來季霜的聲音。
“妙妙！”季霜帶著一行人緩緩走來，“我正想去找你，今日你隨我去一趟姜府。如今你已是我義，這等重要之事，得讓你母親知曉。該有的禮節儀式可不能馬虎，不然日後指不定無端生出些誤會，遭人笑話。”
“你瞧，這些都是我心備下的禮，也不知合不合你母親心意！”
話落，季霜抬手瀟灑一揮，後的侍們整齊站一排，手中捧著的錦盒在下泛著珠寶氣。
謝清鈺著那些價值連城的禮，想起昨日夏韻的刻薄刁難，不由蹙起黛眉，他實在不忍見母親的一片真心白白錯付。
“娘，依我看，此番前去姜府，不必如此大費周章。兩家人相，貴在真心實意。若旁人瞧見您帶著這許多貴重件上門，難免會心生誤解，無端猜測姜家是貪圖錢財，如此一來，反倒折損了兩府之間純粹的分。”
季霜聞言一怔，隨即失笑：“你倒是想得比我周到，只是空手而去始終不好，我還是帶一兩件巧的件，既顯心意，又不失面。”
謝清鈺見狀，也知再多說無意，點了點頭，與季霜坐著馬車一起出發。
姜府，花廳。
鎏金狻猊爐吐著縷縷沉香。季霜一襲絳紫蹙金雲紋廣袖，髮間九銜珠步搖隨著品茶的作輕輕搖曳，通氣度將整個花廳都襯得華貴了幾分。
夏韻目微轉，正瞧見坐在一側的姜妙妙。今日只著了件月白繡蘭襦，髮間一支素銀蘭花簪子，偏這素淨打扮更顯得若凝脂。那雙杏眸在過來時，恰如秋水映著晨般清。
下心頭那異樣，臉上迅速綻出一抹無懈可擊的得笑容：“謝王妃厚，只是這二丫頭子跳，規矩尚未學全，若貿然認作義，只怕日後行事不妥，反倒讓王妃為難。”
“此事關乎王府面，總該慎重些才是。依我淺見，還是暫且擱置為好。”
季霜雖是武將之，可畢竟在京城貴婦圈爬滾打多年，早就練了一副玲瓏心思，這話裡話外的推之意，又怎能聽不出來。
只是實在想不通，這件事無論從哪方面看，對姜府而言都是一樁事，既能給姜妙妙以正名聲，又能為姜府添些面。可這般推三阻四的態度，倒像是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。
“您這般慎重，莫不是有什麼顧慮？若信得過我，不妨與我說說，說不定我能幫著出出主意。”
夏韻聞言，訕訕一笑，如何敢明說，若是姜妙妙了義，若真讓姜妙妙認了義的名分，姜雪瑤嫁鎮北王府的指豈不是要落空？偏生這謝王妃今日不知被那小賤人灌了什麼迷魂湯，竟是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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