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來不屑做這些面子工作。
沈念初：“逢場作戲，懂嗎？”
季霆川語氣冷：“我用不著。”
這話雖然狂，但也是事實。
憑他季霆川如今的家，跟老爺子平起平坐也不是不可以。
季立川之流就更不夠看了，誰配他主去打招呼？
沈念初挽起他的手往老爺子那個方向走去，一邊走，一邊說道：“你的確用不著，也不屑紆尊降貴，但卻讓那些搬弄是非的人有了話柄。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
沈念初：“不如何，但我就是不想讓他們太得意，伯父——”
提高音量，揚起笑容，停在季老爺子面前。
季立川正在說小話：“......這個霆川也太不懂事了，吃完就走，連個招呼都不打，眼裡還有沒有您這個父親，要我說他就是太......”
突然，一聲“伯父”進來，強勢地打斷他。
沈念初笑著看向老爺子：“容我冒昧，這麼稱呼您，但論輩分，我應該是這麼吧？祝您福如東海，壽比松柏，我和霆川就先走了，改天有空再去家裡探您二老。”
說著，還不忘看向一旁沒說話的老太太。
“啊，對了，剛才大哥在說什麼？我好像聽到霆川的名字了。”
季立川表訕訕：“......沒什麼。”
沈念初：“那應該是我聽錯了。這麼大好的日子，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，自然是要兄友弟恭，免得外人看笑話。唉喲，瞧我在說什麼呢，大哥當然做得比我們霆川要好，是不是呀，大哥？”
被一個跟自己兒媳婦差不多年紀的人一口一聲“大哥”，再配上那茶裡茶氣假俏的語調，季立川只覺像吃了半斤蟲子一樣難。
沈念初卻沒給他開口反駁的機會，噼裡啪啦一頓輸出後，留下一句：“那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便帶著季霆川施施然離開。
季立川：“？”
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，老太太兩眼微眯，眼底劃過一抹暗。
季老爺子臉果然好了不，甚至微微有了點笑意，突然——
“立川。”
“爸？怎麼了？”
“以後當著外人的面別說這些有的沒的，平白人看了笑話。霆川雖然離開了季家，但無論如何，他上也流著季家的。”
季立川咬牙關，腮幫僵：“爸教訓的是，我下次會注意。”
“嗯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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