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
他臉上笑容慢慢收斂:“但是哥,你別忘了,你朋友秦疏意,你當初為了保護,可是親手捨棄了你的秘書。”
“對一個努力打拼事業的人來說,侮辱和針對,忍一忍也就過去了,但如果有人想讓敗名裂,事業終結,這絕對不能接。”
許律修忽然勾起角,無意義地笑一下,眼底深閃過一落寞。
“但是,接了,所做的反抗也不過是遠走他國。”
“哥,有時候我真羨慕你。”他認真地看著陸筠宴:“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後,居然還能理直氣壯地怪別人!”
陸筠宴表森:“這並不能為你帶走的理由!”
許律修垂下眼,聲音輕輕的:“如果不願意,我是帶不走的,一向都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說完,他施施然向病房外走去。
“你要幹什麼去!”陸筠宴喝問。
許律修回頭,鏡片在日下閃著微弱的冷,笑容清淺:“你難道不想去見見那個想回監獄的肇事司機?”
陸筠宴語氣冰冷:“不用你多管閒事,我已經找人調查過他,沒有任何線索,他什麼都不說。”
許律修挑眉:“哥,有時我真猜不准你的心思,你到底是純粹的佔有慾作祟,還是真的有心?”
陸筠宴臉瞬間沉下:“我只是不允許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事。”
許律修著他,只是微笑,不說話。
接下來幾日,卿綾向家人推託出差,留在醫院養傷。
許律修倒是不時會去家幫忙照看一下老人孩子,充當他們之間的傳話人。
期間,陸筠宴偶爾也會打著談生意的幌子,出現在卿綾病房裡。
許律修毫不客氣地拆穿:“陸總,人家現在臥病在床,沒必要這麼榨吧,更何況,現在已不是你的下屬。”
陸筠宴殺氣騰騰地盯著他:“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,你又杵在這裡幹什麼?”
許律修向他展示上的白大褂,一臉無辜:“我是醫生,主治醫生。”
陸筠宴一滯,無法反駁。
隨即他祭出殺手鐧:“如果讓你媽知道你不務正業,整天追著一個大你好幾歲的人到跑,你猜會不會把你綁回去?”
許律修滿不在乎地一笑:“大三,抱金磚,哥你沒聽說嗎?”
在陸筠宴沉沉的目裡,他不怕死地接著道:“你以為我還像六年前那樣,害怕你把我打包送回去?哥,今非昔比,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陸筠宴眼睛危險地眯起:“但我永遠都是你哥。”
說著,他拿起電話,在許律修母親面前參了他一本。
很快,許律修的手機就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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