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
“阿宴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秦疏意心描畫的眉豎起,視著陸筠宴,質問。
陸筠宴眉眼一沉,不冷不淡地反問:“你來幹什麼?”
探究的視線刀一樣在三人上刮過,試圖剝開真相。
“又是你!”
秦疏意目凝在卿綾上,眼中怒氣迅速聚集。
氣勢洶洶下車,興師問罪。
“虧我還好心帶著去疤藥來看你,沒想到你居然狗改不了吃屎,都毀容了,還想著四勾搭別人的男朋友!”
“疏意!”陸筠宴聲音沉沉,帶著迫:“很久之前,你不就主跟我分手了麼?”
秦疏意臉一白:“阿宴,我那是氣話!”
卿綾冷眼瞧著的鬧劇,面無表:“你會那麼好心?秦疏意,你不就想親眼看看我毀容的樣子麼?現在看到了,滿意嗎?”
“你毀不毀容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秦疏意把手裡的藥瓶砸在腳下:“就算你毀了容,也沒毀了心,不耽誤你勾三搭四。”
“這事最好跟你沒關係。”
卿綾還未開口,許律修上前一步擋在面前,似笑非笑地:“要真有關係,那可就麻煩了,毀容可是二級傷殘,你故意致人傷殘,下場可是很嚴重的。”
隨即他看向陸筠宴:“哥,你有時間應該好好教大嫂一些法律常識,萬一有一天你需要去牢裡迎結婚,那多煞風景。”
陸筠宴眼底怒火發,恨不得打爛他那雙不藏好心思的笑眼:“許律修,如果你再敢胡說一個字,我就讓人把你的給上。”
許律修裝作害怕的樣子,在上比了個拉拉鍊的作,笑嘻嘻地不再說話。
秦疏意死盯著他,眼裡像淬了毒,連他一塊恨上了。
卿綾對這種鬧劇屬實厭煩了,眼中冷四溢:“幾位的好意我心領了,時間不早了,請回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說完,頭也不回地轉上了樓。
家裡燈暗淡,難得的安靜。
卿綾去孩子房看了看,序序已經睡著。
家裡只有卿母還在挑燈織圍巾。
這是復健中心的建議。
多雙手,能促進恢復,加上卿母本就無事可做,織東西還能排解無聊。
於是卿綾就給買了各種針線,隨折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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