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章
卿綾抿起,搖頭,眼神暗淡:“這是我自己弄的。”
許律修小心捧起的手,仔細檢查。
腕上淤青紅痕圈圈疊落,指紅腫,顯然傷的不輕。
許律修突然嘆息:“你對自己還真下得去手。”
卿綾想笑笑,但角揚到半路,又不由自主落下,變苦。
此刻心頭緒雜,複雜又無奈。
如果不這麼孤注一擲,今天未必出得來。
說到底也是利用了陸筠宴的在乎,苦計才會功。
想到此,卿綾不煩躁。
陸筠宴是因在乎才拘,但也因為乎,又放了。
不明白,陸筠宴為何突然會如此在意?
許律修不錯目地瞧著,將面上神盡收眼底。
他眼神暗了暗,沒說話,只是吩咐司機:“讓他們不必跟著了,我們去醫院。”
司機應了一聲,車子轉頭,很快到達醫院。
許律修徑直將帶到辦公室,親自為正骨包紮,而後又拿出藥酒,幫按手腕淤青。
“姐姐,以我對我哥的瞭解,他定然不會善罷甘休,你以後要怎麼辦呢?難道要一直陪他這麼繼續耗下去?”
卿綾抿,下頜繃出一條直線,眉尖蹙起,煩躁和無奈油然而生。
陸筠宴就像一顆埋在心上的雷,隨時都要炸,甩不開,又不能。
許律修見久久不言,眼神閃了閃,聲音低低的,帶著試探:“還是說你被他打,準備回到他邊。”
卿綾心尖一震,口反駁:“怎麼可能!”
隨即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,放平聲音:“絕無這種可能!”
許律修忽然在前蹲下,一隻手扶住椅子把手,約是錮的姿勢:“那你想怎麼對付他?”
他抬眼著,語氣很輕。
卿綾又無奈按按眉心,視線從指間出,落在許律修上。
不知怎的,他先前那個提議鬼使神差地又浮上心頭,但隨即就被堅定否決。
不能利用許律修的,是的底線。
但許律修似是看穿了的想法,垂眸著腕上傷,幽幽道:“姐姐,子非魚,又如何知道,於你而言是飲鴆止的東西,對我來說不是夢寐以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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