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7章
沉默間,病房大門開,兩三個醫生急匆匆趕來,圍著陸筠宴七手八腳地忙碌。
卿綾遠遠退開,著眼前場景,心頭痛。
三個醫生忙碌一個多小時,陸筠宴上燒才退下,臉又恢復了以往的蒼白,沉沉睡去。
“他怎麼突然發燒?”卿綾住轉走的醫生。
醫生看了一眼,神有些古怪,片刻後才答:“這種傷勢就是如此麻煩,一不小心就會染。”
頓了頓,醫生又安:“不用擔心,染並不嚴重,很快就能好了,以後注意點就行。”
卿綾點點頭,送走醫生。
隨後,就守在陸筠宴床頭,照顧了他一夜。
直到天轉亮,確定他不再起燒,卿綾才起,走出去給許修言打個電話,拒絕了的旅遊邀請。
許修言憤憤不平:“他肯定是裝的,陸筠宴那傢伙心眼兒多的很,而且狠起來連自己都下得去手。”
卿綾悠悠嘆息:“不管真假,他都是我救命恩人,再怎麼著也要陪他把這出戲演下去。”
那端許修言沉默片刻,慨:“你的心可真。”
“嘖,沒想到陸狗這次學聰明了,竟能拿你的肋。”
卿綾心莫名沉重,笑笑沒說話。
隨後,又跟許修言聊了兩句,便結束通話回房。
陸筠宴還在沉睡,眉頭蹙,神不安,上那冰冷狠戾的氣息不減反增。
似是在睡夢中,也在痛苦著什麼。
卿綾默默看了他一會兒,去電腦前理工作。
昨夜只睡兩三個小時,而後又陪著折騰大半夜,疲憊無比,不知何時就趴在桌上睡著了。
等再次醒來,陸筠宴已醒,正默不作聲地盯著看。
卿綾起,上卻掉下一件服。
是陸筠宴的西裝。
卿綾頓了頓,面無表地彎腰撿起,服上帶著的溫,但瀰漫的卻是陸筠宴的氣息。
強勢,又極富侵略。
不知怎的,心頭了,莫名不知該如何面對他。
沉默良久,視線向一旁飄開,半垂著眼,輕聲問:“你還好嗎?”
陸筠宴覷著抗拒的神,眼神微冷:“怎麼?卿總是在這裡待不下去,又想離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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