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7章
陸筠宴握著一隻手，向後靠在椅背上，閉眼休息。
他臉上汙滿布，趁著越發蒼白。
卿綾瞧見，眉頭蹙了一下，手從前面儲袋掏出一盒紙巾，湊上前，小心翼翼幫他去漬。
陸筠宴察覺，睜開眼著，目眨也不眨。
他視線存在太強，卿綾堅持半天，眉心突然跳，低聲喝道：“閉上眼！”
陸筠宴忽然微笑，眉眼間籠罩的堅冰驟然化開，顯出幾分愉悅。
他視線長手般在卿綾臉上描摹一遍，隨後從善如流地又閉上眼。
但角卻泛出一縷輕快又蒼白的笑。
卿綾只當沒看見，像拭一件沒有生命的件，心無旁騖。
很快，汙消失，陸筠宴俊又鋒利的臉完全展出來。
那層給造恍惚幻覺的假象，也一併剝離，出最真切的樣子。
卿綾指尖陡然一頓，垂下的眉眼裡閃過一道複雜神。
想，剛才應是被掩去真容的陸筠宴迷了。
直到此刻看到他的真正面目，才重新清醒。
卿綾收回手，拉開距離，坐回原位，扭頭著窗外盛大夜，沉默不語。
陸筠宴自然察覺到突然的冷淡，忽然直起，睜開眼死死盯著，漆黑的眼神彷彿凝固了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他突然沉聲開口，視線帶著沉重的力量，用力叩在上，試圖叩開那扇門。
但卿綾始終堅守不出：“沒什麼，只是在想序序。”
陸筠宴握的手，生怕一鬆開，就會就此逃開。
“相信我，序序不會有事。”
卿綾眼睫輕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算是回應。
陸筠宴並沒有放棄，依舊不錯目地凝視著，卻從冰冷的側臉中，漸漸覺到絕。
“卿綾。”他聲音低低的，有些飄忽：“別這麼對我。”
語氣像哀求，又像求饒。
剛才，分明讓他看到了希。
但轉眼又一腳將他踹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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