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7章
甚至,沒有把蓋子合上的意思。
卿綾明白了,他這是在著自己過去。
“隨你。”
卿綾扔掉上披著的衫,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電視開著,但始終心不在焉,眼睛不自覺的往屋面外面瞟。
天越來越暗,也越來越涼,陸筠宴也不知道這是在和誰賭氣,又在倔強著什麼。
他把自己蜷的更,噴嚏不斷,但仍沒有把蓋子合上。
“算你贏了,我真是怕你凍死在我家門口。”
卿綾嘆了口氣,去屋裡隨手拽了一個小毯披上衫出了門。
走到黑跑車面前,狀似無意的將毯丟給車馬上都要蜷圓球的男人。
“你真想死在我家門口?”卿綾臉不悅。
陸筠宴歪著腦袋,不說話。
“誰理你。”卿綾翻了個白眼兒,轉就走。
若是放在許多年前,或許還會心,指不定還會心疼,張的把他請到屋子裡,又是倒水,又是塞毯,生怕他冒發燒。
但是現在,是死是活都不太在意,只是會覺到晦氣。
剛走沒兩步,手腕突然被人用力攥住。
一個用力,被迫踉蹌著後退。車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,一個不小心跌進了駕駛座男人的懷裡。
“有病!”卿綾驚慌地罵了一聲就要起,卻被一隻胳膊用力錮著的腰。
“卿綾,你的心裡明明有我,為什麼不肯承認?”
男人冰涼的臉頰著卿綾的後背,寒意鑽心徹骨。
和許多年前的熱烈似火與霸道的佔有不同,今日的陸筠宴像是開在冰山的聖潔之花,清冷易碎。
“卿綾,你說過,我是你最的人。現在你為什麼又不承認?”
他的自說自話像是醉漢的呢喃細語,讓卿綾有瞬間的晃神。
“陸筠宴,我們之間已經徹底結束了,你能不能不要再發瘋了?”
卿綾覺自己好累,心俱疲。花了很長時間,用了很大力才從陸筠宴的影裡爬出來。
可是陸筠宴的三言兩語就化為惡魔的爪子手牢牢抓住自己的腳踝,不顧一切的要把拖深淵。
是什麼很賤的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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