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8章
“我只是想問一個結果。”卿綾直視，心中發痛。
在有妹妹之前，媽媽對還是很好的。後來妹妹出事，媽媽的神狀態就不太好了。
母別開視線，向玻璃窗外。
一大一小已經鬧到了院子裡，一個往外跑，一個往裡扯。
“小孩子的打鬧而已，沒有傷到。”
“可是序序欺負了！”卿綾的音量陡然拔高。捂住自己的，深吸了兩口氣，“對不起，是我失態了。”
母對的失態本不在意。
“這點委屈都不了，以後怎麼辦？”
“可是他不需要這樣的委屈！媽，序序他沒有錯，沒有錯不該收到懲罰。”卿綾控制緒，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是歇斯底里的潑婦，但還是忍不住低吼。
“這不是普通的小打小鬧，那孩兒手了！這次是序序沒有事，下一次難保沙子不會進眼睛！媽，序序是你的外孫，你真的忍心看著傷嗎？”
“可是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。卿綾，這只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鬧，你就非要較真到這種地步嗎！”母的緒終於有了波，但也只是一句。
說完的雙眼又變得無神，低聲喃喃：“也是，你如果不較真，也不會親手送你的妹妹進去。”
卿綾愣住了。
的眉頭皺起又鬆開，鬆開又皺起。腦袋言又止，手抬起又放下。
忽然之間，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。
“媽，差點害死你。”
母的眼珠子了，看向。
語氣冷漠：“只是一時糊塗。”
“一時......糊塗。”
所有的無奈在這一刻都化作一聲疲憊的嘲笑。這麼多年的努力，這麼多年的付出，這麼多年的珍惜在這一刻忽然化作一場笑話。
四周全是大笑的臉，嘲笑的無知，嘲笑的沒有自知之明。
卿綾被自己氣笑了。
“媽，其實這麼多年，我一直很好奇。明明我才是你的親生兒，可為什麼你的眼裡你的心中只有江家的兒！在您心中，我究竟算什麼！”
母的眼神了，麻木的表終於出現了一裂。
可最終也沒給出卿綾想要的答案。
“媽，我已經不奢求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您能為了我而出，但下次序序到欺負時，我希您可以幫他一把。”
卿綾吸了口氣，說出最後一句請求，走出房間，輕地關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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