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2章
劉楠楠的問題小彤從來沒有想過。眨眨眼，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後恨不得甩自己一掌，話裡帶了幾分火氣。
“楠楠，你知道自己在問什麼話嗎？卿姐是我見過最優秀的人，聰慧、溫、能幹、有耐心、有野心、有能力，如果沒有，你可能見不到現在的我。我甚至......”
這麼長時間過去，想起往事，小彤依舊會哽咽。
“我甚至，可能活不到現在。”
劉楠楠吸了口涼氣，愧疚地垂下腦袋：“小彤姐，對不起，我不是故意讓你想起往事的。”
“傻丫頭，這和你有什麼關係？”小彤掉眼角的淚水，溫地看著，“人這一生，慾很多。有時候慾大於自己的理，就容易做出衝的事。這些衝的事，也許會為你人生的汙點。所以，楠楠，不管你以後走到哪一步，都不要利慾薰心，讓嫉妒矇蔽了雙眼。在慾面前，理永遠要於上風。”
劉楠楠似懂非懂點頭。
“好的，小彤姐。”
卿綾定了下午五點十分的鬧鐘，到達學校門口時，正好是五點二十五。序序今年已經是四年級的預備生了，放學時間也從下午四點改為五點四十分，跟從高年級的學生一同放學。
五點三十分，陸筠晏定的下午茶準時到達。卿綾攔下穿著西裝的外賣專員，沒有在紫藤花長廊等候。五點四十分，學校大門敞開，排好隊的學生有序離開學校。
序序大老遠就看見卿綾的車子，小跑著上了駕駛座，放下書包，捧著乎乎的小臉悶悶不樂。
卿綾打趣他，問：“今天又是追妻失敗？漫漫還是沒有理你？”
漫漫是今年下學期的轉校生，和序序是同班同學，全名顧長曼，是Z國和E國的混兒，天生的捲髮，妝玉琢像個瓷娃娃，一雙大眼清澈明亮，小不點而紅，才七歲，就有著轟全校的貌，也不怪序序見第一眼就開始圍著打轉。
序序發出三六九聲長長的嘆息，乎乎的小臉上愁雲佈。
“漫漫說我是跟屁蟲，說討厭我。”
卿綾笑著序序的頭髮，言語毫不留。
“確實討厭。”
“媽媽！”序序氣鼓鼓地掐腰，“我可是您的親兒子，你怎麼能說我討厭呢！”
卿綾想了想，換了種方式詢問序序。
“在你們班裡，喜歡漫漫的人應該很多，對嗎？”
序序點頭。
“沒錯，漫漫很漂亮，學習也很好，不是同學，老師也喜歡。學校很多人都喜歡。”
“那序序呢？序序在學校的人氣怎麼樣？”
序序驕傲地仰起頭，小臉兒上洋溢著得意。
“序序也很優秀。序序家境好，又聰明，招人喜歡。老師都說序序格好，脾氣好，很討喜。”
卿綾又問：“那比起漫漫呢？”
序序的小臉垮下來，嘟著，又變剛才那副鬱悶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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