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4章
“有不滿我會說,不同意見我會反駁。至於你說的跟隨你的習慣,我只是覺到無所謂。既然無所謂,為什麼不讓你開心一點呢?”
卿綾的話語輕描淡寫。無所謂的態度讓陸筠宴覺到心痛酸,但同樣無話可說。
他主給自己倒了杯酒,但是興致懨懨。
卿綾和他杯,說:“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,既然已經造的傷害你是無論如何也彌補不回來的。既然這樣,為什麼不徹底放下過去,放眼未來呢?”
陸筠宴怔怔地看著。
這番話讓他心中湧,讓他想要與卿綾熱擁抱,讓他熱沸騰甚至對未來充滿希。
但同時心中湧起陣陣失落。
因為他明白,卿綾說是這樣說,但是他不能真的放下。
如果卿綾當真有放下的能力,又怎麼會和他糾纏到現在?
不排除自己曾經對死纏爛打,但如果真心不願意,真心想要放下,以對自己的憎恨,為什麼不報警?
尤其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見針的許律修,想要徹底擺自己並不是全無辦法。他們從一開始,就有那份在。
陸筠宴也知道,話題到這裡說的再多也沒有用。過去的事畢竟已經過去了,就像卿綾說的,既然已經造的傷害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更改的,不如把愧疚暫時放在心底,和一同展未來,將愧疚化為彌補,用好的後半生來補全殘缺的前半生。
陸筠宴舉起酒杯,和卿綾的撞。
今天他們兩個說了很多話,從過去拉到現在,從天文拉到地理,從政治拉到軍事......天南地北,世間百態,他們好像有說不完的話。
酒瓶子一瓶接著一瓶,兩個人都已經為醉醺醺的模樣,歪歪扭扭地倒在沙發上,里聊著的還是各個行業的前景。
陸筠宴以為,想要發家致富,眼就不能停止於某一個專案上。
卿綾卻認為,如果將眼分散在各,就不能取得專。
兩個人又為這件事大吵一架,痛飲三杯。可是喝完之後吵完之後,兩個人對視一眼又是哈哈大笑,各自歪倒在沙發一邊。
陸筠宴覺著,眼前這個張揚勇敢自信活潑的卿綾,才真正吸引到他。有的時候,他覺失憶一場,整個人都變了。他好像缺失了很多東西,又好像打開了纏繞在上沉重的枷鎖,讓他能夠子輕便,心愉快。
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卿綾的呢?也許是火鍋店那場酣暢淋漓的對話,也許是勇往直前的堅定,也許是在眾多小人面前的舌戰群儒,也許是對未來的準判斷......
也許是他見到卿綾的每一面。
曾經的他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卿綾的呢?
陸筠宴好奇,但是並不想知道。他歪著頭迷迷糊糊地看著重影的卿綾,鬼上般詢問:“你想知道我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嗎?”
卿綾只是笑,將酒杯中的酒一口喝下,並不回答。陸筠宴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