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
澤爾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。
明明從一開始接近阮梨,他就想到要利用做這件事,想過會因此喪命。
可這段時間接下來,他發現阮梨其實是一個特別的孩子。
特別到,他都有些不捨得讓死了。
阮梨聽到他的這句問話再次愣了一下,然後想到上次在拍賣會包間裡他說的那些。
“只要能報仇,是死是活又有什麼關係。”
阮梨淡淡地應了聲,語氣聽不出任何緒起伏。
澤爾有一瞬間的錯愕,隨即輕笑了一聲:“祝你好運。”
他說完,便將翡翠耳環塞進阮梨懷裡,然後閉上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阮梨覺得澤爾這個人是真的很奇怪。
一千五百萬的東西說送就送,卻每天還要開著個二手面包車四晃悠。
不過既然他堅持要給,阮梨也不再矯,還是收下了耳環。
接下來的幾天,阮梨沒有出門,就在家裡研究傅氏老宅的結構圖。
還好幾乎每個月都去一趟老宅,雖然很多地方去的都不多,但大致位置還是知道的。
在紙上畫下平面圖,一次又一次嘗試各種路線,試圖找出一個最合適最安全的路線。
時間轉瞬,很快就到了十二月中旬。
宴會開始的當天,京市下起了第一場雪。
今天京市的雪下得比以前要晚一些,阮梨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窗外的飄雪有些愣神。
阮梨記得,在八歲之前,每年下雪爸爸媽媽就會帶著和哥哥去雪,還會堆雪人打雪仗。
後來阮家出事,只要一看到雪就會想起過去那些好的記憶。
所以到傅硯禮家裡以後,只要下雪就不願意出門。
這樣的況持續了好幾年,直到十五歲的時候,傅硯禮帶去瑞士玩,到了雪場裡。
本來是不打算雪的,但傅承洲他們非要拉著玩。
時隔七年再次雪,阮梨什麼都忘了,本不知道該怎麼弄。
甚至還沒做好準備,就不知道被誰從後面推了一下,直接從雪坡上衝了下來。
那個坡度很高,當時阮梨覺得自己肯定要摔跤了,可沒想到在快要摔到的時候,一道悉的影出現在面前。
穿著雪服的傅硯禮突然出現,迎面接住,將抱在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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