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後怎麼著?人家唐姑娘一府,你就得收拾東西滾蛋。你在相府伺候了三年,名聲早就毀了,外頭誰還敢娶你?誰知道你那子是不是早就被相爺破了!”
這種話溫思晴早就聽膩了,本沒心思搭理。
迅速收拾好東西,拿起包裹往外走。
周慧一拳打在棉花上哪肯罷休?
上前擋住溫思晴的去路,指著包裹:“開啟,讓我瞧瞧有沒有拿相府的東西。”
再怎麼說溫思晴也擔著個二小姐的名頭,哪裡得到周慧來檢查自己的包袱?
沉目,冷冷地掃過去:“讓開。”
目沉,嚇得周慧後背僵了一下,很快鎮定。
冷笑,擼起袖指著溫思晴:“都是個被趕出去的喪家犬了,還在我面前裝?”
“今日我定要看!”
周慧怒吼一聲,手便要來奪溫思晴的包袱。
未及上前,溫思晴側閃過,一掌拍在背上。
周慧撲了個空,踉蹌幾步,面朝下,咕咚一聲倒在地上,鼻尖下瞬間冒出鮮紅。
溫思晴居高臨下睥睨周慧:“這些年我看在你是姐姐陪嫁的份上,從不與你計較,看來你是忘了,我再怎麼說也是溫家二小姐!”
“呸!”周慧狠啐,“什麼溫家二小姐?你瞧瞧溫家有一個把你當二小姐的嗎?”
“哪有人家會把自家兒無名無分地送來伺候姐夫?更何況溫大人還是吏部侍郎出?”
“溫思晴,你在溫家眼中不過就是顆棋子。這三年能把你送給相爺,往後就能把你送給別人。”
“在老爺夫人眼中,你不過就是個人盡可夫的下賤胚子而已。”
溫思晴手在抖。
周慧說得沒錯。
在溫家人眼中,自己就是顆棋子,可以送給任何人的棋子。
啪——
飛來的茶盞不偏不倚砸中周慧的額頭,吃痛子一歪倒在地上。
“白畫!”陸奕川暴怒的聲音傳來,“拔了的舌頭,送去餵狗!”
他本想來看看溫思晴還在鬧嗎,沒想到一進門就聽到周慧如此辱。
溫家的棋子不假,可什麼時候人盡可夫了?
這三年就連他也從未過。
【我靠!衝冠一怒為紅啊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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