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又畫點頭,
“是呀,姐姐,你快看看是不是個可人?”
虞又畫這話,簡直就跟個拉皮條的似得。
時微憋住笑,對侯夫人行禮,
“宋氏時微,見過侯夫人。”
侯夫人拉住時微的手,“是懷化將軍的夫人吧?”
提起顧瀾序,侯夫人的神更加親暱。
時微這個時候才注意到,侯夫人竟是坐在一個寬大的椅上。
怪不得,方才只有侯爺在門前迎客。
而上回在國公府的春日宴上,也沒有見到侯夫人。
時微以為自己的表已經控制的很好了,卻還是被侯夫人捕捉去了。
侯夫人神自然,笑笑解釋道,
“當年犬子在北境傷,我一著急,在假山上崴了腳,摔了下去,後來便不能如你們這些年輕人一樣隨意走了。
“不過萬幸,犬子雖了傷,卻得將軍單槍匹馬殺敵營,斬殺了對方的將領,救回了犬子一條命。
“所以啊,我一直心裡都是謝謝將軍的。
“如今看到將軍娶了你這麼個可人兒,也讓我放心了。”
時微不知道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,心裡微微容,只道,
“世子為國征戰,將軍救他是應該的。”
侯夫人卻搖頭道,
“當年將軍是冒著怎樣的危險去救犬子的,我自是知道。”
但旋即又微笑著說,
“你呀,便莫要謙虛了,將軍為大周所做的一切,大周子民都看在眼裡的。
“好啦,今日天氣這麼好,你們也別圍著我這個老婆子了。
“去吧,又畫帶著阿微逛逛,尤其是花園裡。”
侯夫人對著虞又畫使了個眼。
虞又畫瞬時懂了侯夫人的意思,趕忙應好。
時微餘瞥見白語嫣也了席,便後退一步,對侯夫人行禮,刻意大聲道,
“時微謝過侯夫人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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