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承宇向桌上的信箋一瞥,停住了話頭。
桌上的,確確實實是一張純白的信箋紙。
哪裡有什麼字跡?!
季承宇只疑了一瞬,咬牙切齒的看向白語嫣,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,你是用能去字跡的墨水寫的是不是?!”
白語嫣都無語了,乾笑兩聲,
“你自己隨便拿一張信箋就來汙衊我,竟還想出能去字跡的墨水這玩意,要不要臉!?”
“我他孃的!”
季承宇看著白語嫣飛揚跋扈的表,氣的抬起了手。
說是遲那時快,就在他的手臂要落下的一瞬間,有輕微的破空之聲響起。
季承宇只覺到上某個位疼了那麼一瞬間,便彈不得了。
而白語嫣則是小一疼,不控制的向著季承宇的方向倒去。
兩軀撞在一起的時候,白語嫣的頭埋在季承宇的口,季承宇的手則攬住了白語嫣的腰。
“嗯,還是這樣好。”
江守正自言自語道。
在他迅速下筆描繪出眼前場景的瞬間,花園側門邊傳來了貴們的嬉笑。
“應該就是這裡了,聽說江守正就在這側門進去的八角亭對面!”
“那我們趕去,侯夫人已經去更了,估計一會就開席了,給我們留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“對對對,虧我今天穿了這琉璃白花!一定要的被畫進去才行~”
伴隨著聲音,三個貴轉了個彎,正正對上八角亭裡這樣的一幕。
而隨著白語嫣撞季承宇懷中。
有一封如同羽般輕盈的信箋從袖中飄了出來。
正落在三個貴中穿了琉璃百花的那個面前。
和另外兩個貴對視一眼,鬼使神差的就彎腰撿了起來。
白語嫣此時終於反應過來,掙扎著從季承宇懷中退了出來。
回頭轉要跑,卻看見三個貴就站在他們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