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而他略微冷靜了片刻,皺起了眉。
難道是因為他和宣平候提了要分府別居,將他氣到頭疾發作,因此病倒的?
“母親,好在太醫來的及時,我們等等看他怎麼說。”
顧瀾序雖心裡湧起了一陣自責,但已經漸漸冷靜下來,開口安道。
然而白氏卻掃了一眼在榻邊診脈的太醫,拿起帕子拭淚,
“序兒,不是母親說你,你昨夜到底和你父親說了什麼?他從你離開書房便開始頭疼...
“這麼多年,你父親是有對不住你的地方,但他畢竟是你的父親,你怎麼老如此讓他不放心?”
雖然不知昨夜在宣平候書房發生了什麼。
但此刻白氏的表現,時微一眼就看出是在演戲。
時微的目落在裡間仍然在診脈的太醫,和他後的藥上。
上前半步握住顧瀾序的手,
“母親,您說這話就不對了,昨夜瀾序不過是去給父親請安而已,您連父親病都沒有弄清楚,便開始責怪瀾序?
“兒媳實在不懂,您這是何居心?
“何況,侯爺如此,您就知不是和世子有關?
“若說這侯府裡,誰更不讓人放心,那不應該是世子嗎?又是新婚夜鬧出那等事,又是春闈落第的...
“焉知父親如此,不是因為世子?”
時微覺到顧瀾序回握了的手,彷彿在謝說的話。
“你!”
白氏這才發現時微也跟來了,簡直恨不得舉起手指著的鼻子罵。
便是在這時,太醫從裡屋走了出來。
顧瀾序毫不戰,立刻開口問道,“太醫,父親他怎麼樣了?”
太醫搖了搖頭,
“侯爺的頭疾是老病了,那年他從北境戰場下來,老夫便說過這病不可能完全治癒,只能用藥拖著。
“如今,老侯爺怕是了什麼刺激,腦中的腫塊移位...
“若是一個月無法自己醒過來,怕是就再也醒不過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