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瀾序也何嘗不是如此期的。
昨日午後,宣平候在莫神醫的針灸下,果然醒了過來。
然而當顧瀾序說出一切安排,包括之前蘇憐兒的暗害,以及顧瀾安要了同樣的藥時。
宣平候沉默了半晌。
不知為何,看著他有些渾濁的眼睛。
顧瀾序第一次覺得,宣平候老了。
他只得輕聲說,“父親,兒亦希是兒想多了...但是,若真的瀾安有這樣的心思...”
宣平候開口,聲音嘶啞,“就按照你的計劃行事。”
然後便閉上了眼,彷彿不願意醒過來一般。
顧瀾序想,顧瀾安謀害宣平候一事,他都到頗多衝擊。
作為當事人的父親,也是顧瀾安的父親,他心裡會是怎樣的荒唐?
顧瀾序輕嘆一口氣,將頭靠在時微頭上。
兩個人便這樣靜靜地依偎了片刻。
不久後,顧瀾序在流觴的腳步聲中睜開了眼。
“將軍,夫人,侯爺那邊醒來了。”流觴道。
顧瀾序沉著點頭,帶著時微去了宣平侯房中。
屋裡下人們噤若寒蟬。
宣平候倚靠在床邊,正在劇烈的咳嗽。
顧瀾序連忙上去輕拍後背,“父親,父親您還好嗎?”
而跟在顧瀾序後面的時微看的清清楚楚。
在床邊,顧瀾序的暗衛已經反剪了雙手,將顧瀾安制住了。
也就是說,顧瀾安真的下手了。
“夫人,老太太來了。”
流觴附耳輕聲對時微說。
時微對著顧瀾序點點頭。
便看看,這出戲,究竟如何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