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青梔微微顧秋容的手指,“小姐,侯爺是您的親爹,只要您願意跟四小姐一樣放段,跟侯爺撒求和,想必侯爺就不會再生氣了。”
在青梔看來,顧秋容是侯府脈,唯一能依仗的,只有侯府。
不想顧秋容再經牢獄之苦,更不想看被侯府眾人怒罵訓斥。
只想家小姐好好的,平安順遂過完這一生。
若是沒有那個夢,顧秋容或許也會如何想。
但如今,已看一切。
顧秋容一把攥住的手腕,嗓音微戾,“青梔,把希寄託在別人上,是痛苦的開始,你我在牢獄走一遭,你還沒認清現實嗎?”
青梔沉默。
“他們上說著要彌補,但只要顧令微稍微用點手段,就能輕易將我送京城大獄。”顧秋容都泛著白,虛弱咳嗽兩下,“青梔,你是我最信任的人,實話告訴你,我此次回侯府,就是為了跟他們斷親,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韙,我也要跟他們恩斷義絕......”
在這個朝代,只要被打上侯府脈的印記,這輩子都只能是侯府的人,孤出去做任何事,那些人都會先問一遍侯府的意思,再決定是否答應。
要跟侯府斷親,讓他們把自己的名字從侯府族譜上剔除,是顧秋容,只是顧秋容,而不是侯府脈,不是做任何事都需要侯府點頭的件。
哪怕只是這世間份最平庸的民,抑或回到以前,做一個伺候人的奴婢,都比繼續做侯府的五小姐來得自由,來得痛快。
若是......若是拼盡全力也無法與侯府斷親,那便......讓整個侯府都給陪葬吧!
青梔扶著顧秋容坐直子。
虛弱抬起手,在腰間挲。
將藏在裳最深的墨玉佩取出,“青梔,你帶著這個玉佩,去錦衛尋一人......”
顧秋容輕輕挲玉佩,這一次的命運要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青梔不明白顧秋容為何如此做,此番從獄中出來,小姐做的很多事,都看不明白,但只要是小姐吩咐的,不會猶豫。
帶著墨玉佩來到錦衛,青梔將東西給門口兩個錦衛,“大哥,煩請你們將這枚玉佩給上頭的人。”
門口兩個錦衛看了眼青梔手中的玉佩,皺眉道,“上頭的哪個?”
但青梔也說不出是哪個,就連顧秋容都說不出要找的究竟是何人,只說給錦衛上頭的人。
“給你們......你們錦衛指揮使!”上頭的人,應該就是最大的,那錦衛最大的就是錦衛指揮使楚辭了。
錦衛上下打量青梔一眼,裳乾淨清爽,但瞧著不像是什麼富貴人家,這種人怎麼可能會認識他們楚指揮使?
但若是不幫這個忙,眼前這丫鬟肯定要不依不饒。
兩人中的一人接過青梔手中的玉佩,擺擺手,“知道了,走吧,錦衛不是你能來的地方。”
將青梔攆走,兩人打量著濃墨般的墨玉佩,“這般的玉佩,我倒是第一次見。”
“咱們要把這墨玉佩送給指揮使嗎?”
”。了氣晦找己自給別就,啊們我,頭由的佩玉這道知誰?罰他被怕不,使揮指找去事小種這用你,忙繁務公日每使揮指“,笑嗤人一另
”。理有的說你“,頭點子男的佩玉墨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