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對不會允許顧秋容奪走自己的一切。
顧秋容以為,去大獄呆了三年,爹孃對有愧,就能將侯府眾人的寵奪回去了嗎?
異想天開。
三年前顧秋容回來時,是怎樣一步步走到絕境和深淵的,三年後,還會是一樣的下場。
蠢貨就是蠢貨,這輩子都休想翻。
汀蘭苑,陳文瑾派人收拾出最明亮的一間屋子,給們這群姑娘當做學堂。
平日顧家眷都去京中的盛安學堂讀書,但男之間規矩多,不宜長時間待在一,總是早去早回,說不上學到些什麼。
“京中不高門不願子出去拋頭面,就會請夫子上門給姑娘們傳授課業,但顧家姑娘不多,便一直未曾請夫子來府上,如今孃親憐惜五小姐,竟是直接請了陳夫子來。”
顧令微語氣酸,這話落下,顧長箐詫異問道,“這陳夫子竟是伯母為那個洗腳婢請的?”
顧令微點頭。
顧長箐頓時重重跺腳,“一個洗腳婢而已,就算是侯府脈,這些年也都被當做卑賤的奴婢來養,就算請夫子來,也學不會什麼,伯母竟然如此費心,圖什麼?”
“長箐小姐,別說這種話,孃親和五小姐聽到會傷心的。”顧令微忙謹慎勸道。
“你與我從小一起長大,我只在意你會不會傷心。”顧長箐握的手,眼睛明亮堅定,“我可不認什麼五小姐,在我心中,我的姐姐只有我阿姐和你。”
“你以後也不準喊我小姐。”
顧長箐正說著,陳文瑾帶著陳凌一同出現在了汀蘭苑。
“這位便是給你們授課的陳夫子。”
陳文瑾帶著人過來,一草綠長衫的子,氣質清冷出塵,形纖細拔。
朝著顧令微和顧長箐微微頷首。
“容容呢?”陳文瑾在汀蘭苑掃視一圈,沒看到顧秋容,微微蹙眉,“我昨日同說過,辰時準時到汀蘭苑,這都快到辰時一刻了,人怎麼還沒過來等著?”
顧令微扶住陳文瑾的手臂,聲勸道,“妹妹剛從大獄出來,許是子辛苦,要多睡上一會兒,這樣才能修養好子來聽陳夫子授課。”
這話一齣,顧令微就發覺,陳夫子臉變了。
陳凌在京城頗有名氣,本便有才學,有才學之人,上難免會有傲氣。
哪家請上門授課,不是恭恭敬敬捧著,眷們更是不敢怠慢一刻,侯府這位,甚至連準時起床都做不到,說輕了是沒規矩,說重了就是不敬這個師長。
這種人,何必費心去教。
陳文瑾下意識去觀察陳凌的神,看出頗有不悅,忙解釋道,“夫子莫怪,這孩子從獄中出來,府醫說傷很重,許是子真有些不舒坦,絕對不是有意怠慢。”
“子不舒坦侯府過兩日再請夫子上門便是,京中對五小姐的說辭我也有所耳聞,既然侯府的姑娘並非真心實意求學,我看也沒什麼可教的。”
眼見陳凌轉要走,陳文瑾一慌,忙催促道,“李嬤嬤,去榕安院把人喊過來......”
李嬤嬤正抬往外走,就見汀蘭苑長廊下的另一頭,出現了一抹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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