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王爺,這麼弱,現在名義上還是他的上峰。
他來保護他,好像也沒病?
謝妄卻是無語地看了他一眼。
真,一筋。
讓一個副將來做侍衛?這個陳運腦子中都裝的什麼?
他語氣淡淡地說道:“本王也不知道,你待會問問姜小姐吧。”
陳運並不是糾結的人,立刻咧笑了笑,“好嘞。”
不一會兒,一襲白羅的姜月黎就出來了。
妝容簡單,髮髻間只用緻珠花點綴,青春靚麗。
走到馬車跟前,那邊車伕剛把腳凳搬出來,這邊姜月黎已經十分利落地一躍而上,本沒用踩腳凳。
就,十分不淑。
但陳運卻是敬佩地出大拇指,讚歎不已。
“果然虎父無犬!三姑娘,倘若你想要學武,回頭我可以幫你找個師父。”
姜月黎本來還收斂著自己的一些本事,擔心施展太多了,會餡。
結果打瞌睡就有人送來枕頭啊。
有了這個師父,自己以後會點什麼,也算是師出有名了。
至於畫符那些,哦,就可以歸到普安大師那邊去了。
姜月黎欣然同意,“那就勞煩陳副將了。”
陳運頓時高興得跟一個孩子似的,好像是能為姜月黎做點什麼事,他覺十分滿足。
謝妄看著這一幕後,眸頓了頓。
“姜月黎,你特意說今天讓陳副將一起來,就是要讓他幫你找師父?”
姜月黎搖了搖頭,“是我大伯父家的堂姐,看上了陳副將,想要問問陳副將可有結親的意思?”
陳運頓時滿臉通紅,錯愕不已。
謝妄卻審視著姜月黎,“這等婚嫁之事,應該長輩來談,讓你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來談什麼?”
姜月黎:“堂姐之前被休回府,而且子損,以後不能生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