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令一職聽起來不大,但需要管理一縣的事務,並不輕鬆。
若是手底下沒人,自然更為艱難。
指當地人配合你一個外來的,無異於痴人說夢。
因此江寧縣衙眾人並未將陳安這個年輕縣令放在眼中,對他奉違。
陳安也不負他們期,在上任的一個月時間裡,除了每日按時上下堂以外,什麼都不做。
更是將所有事務全都給底下的胥吏們去做。
沒過多久,江寧縣新來的縣太爺是個廢的說法,便傳遍了大街小巷。
陳安對此毫無反應,因為這便是他想要的局面。
等縣衙的一干胥吏放鬆警惕之後,陳安便向他們揮出了屠刀。
他不但招攬了二三十個如張大力一般健壯的年輕人,重新組建了四班唯自己馬首是瞻的衙役。
還請出了在江寧縣擔任多年師爺、但已歸的劉師爺。
接著便向一眾胥吏發難,以雷霆之勢將那些人抓捕歸案。
隨後便按流程將這些人的罪狀遞到應天府衙門。
但這一干胥吏在江寧縣經營多年,自然不會這般輕易就被扳倒。
罪狀剛剛上去,陳安便被上級要求,將這些胥吏押往應天府重審。
陳安答應的極好,表示立馬派人將這些人押往應天府。
不料到了半路,車隊突然失事,摔下懸崖。
被押解的一眾胥吏幾乎死傷殆盡,連幾名隨行捕快都了傷。
派下來調查的史都沒能查出任何蛛馬跡。
最終此事宜陳安被罰俸祿半年草草結束。
胥吏們被陳安的狠厲震懾,由此在江寧縣,也無人再敢於挑戰陳安的權威。
人都是惜命的,他們也怕自己出門的時候遭遇飛來橫禍......
但他們畏懼陳安的手段,卻不代表會對陳安心悅誠服。
雖然明面上不敢再表現出什麼,但背地裡卻對陳安恨得牙。
畢竟在陳安來之前,他們為禍鄉里,魚百姓,這些都無人問津,大家過得喜笑開。
可陳安來之後,他們非但不能再隨意盤剝,還要對那些無知小民態度良好。
這讓他們如何能接?
所以江寧縣,一直都盤旋著一片雲,只等時機一到,便要落下暴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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