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等數十年都未必有的大戲,錯過豈不可惜?
因此秦淮河岸邊端的是人山人海。
陳安看著人頭攢的盛景,不有些吃驚。
自己不就是殺了兩個不懂事的管事僕人麼?
至於這麼多人來看熱鬧?
他此時還不知道,隨著他殺了管事掌櫃的訊息不脛而走,他的名號也已經傳遍了應天府的大街小巷。
陳安不是個莽夫。
不管前世還是今生,他都是個謹慎的人。
或許有人會對這話不以為然。
謹慎怎麼還會做出這些激進的事來?
剛剛立足便把反對自己的人統統摔死在一場事故中。
上任幾個月就敢私收商稅,進行改革。
現在更甚。
在一天之得罪了應天府大半的勳貴和皇親國戚。
若是如此行事風格都謹慎,那全天下怕是沒有莽夫了。
從表面來看,陳安確實和莽夫無疑,但仔細想想,便會得出截然相反的結論。
摔死胥吏是真的。
在囚車上手腳,讓幾十人活活摔死。
行事不可謂不狠辣。
當時甚至都為此案開了三司會審。
但調查一月有餘,卻未得出任何結論,此案現在還是件懸案。
所有人都知道陳安的嫌疑最大,但就是拿不出任何證據。
甚至還有不人覺得這是那些胥吏作惡多端引來的天譴。
再說對縣衙進行改革,把不作為、無道德的胥吏統統趕走,重新招人。
這應該算陳安最溫和的舉措了。
有了先前囚車失事的威,那些胥吏縱然不甘心,也不敢反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