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啞然。
這哪是談改革,分明是發洩私憤啊!
“商稅改革其實可以參考南宋,南宋偏安江南,卻能抵西夏、大遼、大金甚至蒙古鐵騎數十年,足以證明其國力基深厚。”
陳安說道。
打仗拼的是什麼?
是錢糧,是後勤。
兩宋正因錢糧充足,即便文臣武將能力平平,也能在異族環伺下存續數百年。
若大明有兩宋的財力,以朱元璋父子的狠勁,早把蒙元殘部打得落花流水了!
“所以我對商稅改革沒啥高深想法,就是照搬兩宋政策。”
陳安坦言。
“但畢竟隔了百餘年,直接套用可不行,就說這夜制度吧,簡直是開倒車!”
“天一黑就關城門,百姓不能上街購,滿城跟鬼城似的,真不知道朝堂老爺們咋想的,難道嫌國庫錢糧太多?”
聽著陳安的吐槽,朱標和徐輝祖面面相覷。
朱元璋又抄起撣子,徐達扶額苦笑。
這小子說話真是不留面。
陳安見狀,趕補救。
“不過夜也不是全沒用,大明剛立國十五年,除了江南,別要麼有邊患,要麼有叛,偏遠地區確實需要夜,但江南是經濟中心,夜只會拖累商業,兩宋沒夜,夜生活發達,商稅自然收得多。”
“除了夜,海、路引也拖累商稅。”
陳安繼續道。
“聖上當年當過流民,所以搞出路引制度困死百姓,可他沒想明白,若是能吃飽穿暖,誰還會想逃?肚子時路引能擋得住?”
“我看這些制度又落後又糙,要不是剛結束世,百姓們都想安穩,早造反了......”
徐達聽不下去了,一掌就朝陳安的後腦勺拍去。
“越說越離譜!國朝制度在你眼裡一文不值?你才多大,敢輕視朝堂大臣?”
陳安委屈道。
“我說的都是實話,忠言逆耳啊!”
朱元璋黑著臉哼道。
“讓他說!今天就讓他吐個痛快,說的有理就算了,要是胡說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