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懶得琢磨這些場彎彎繞,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手裡的火銃。
剛才他蹲在地上研究過土匪的,火銃打出來的傷口跟拳頭似的,直接就把人撂倒了。
再想想自己神機營的火銃,雖然噼裡啪啦熱鬧,但程短、度差、殺傷力也弱,難怪其他將領看不上。
即便朱棣知道火銃有潛力,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改進。
現在見到這兩把良的短柄火銃,他對火銃的信心唰地就上來了。
而且離開淮安前,老丈人徐達特意叮囑過,讓他別惹陳安,還得找機會結。
理由有三。
第一,陳安年紀輕輕卻本事大,是皇帝、太子和徐達都看好的棟樑,跟這種潛力惡那是腦子進水;
第二,陳安手段狠辣,但對百姓仗義仁慈,不上欺下,這是徐達最欣賞的;
第三,陳安在火銃上的造詣比朱棣還深,想改良火銃就得靠他。
前兩點朱棣認同,畢竟陳安的傳聞他聽了一籮筐,一個敢把全天下有頭有臉的人都得罪的七品,沒點本事早涼了。
但第三點他本來是不信的,覺得老丈人誇張了。
可現在看著手裡的火銃,他才明白自己錯得離譜。
這做工良程度,跟神機營的火銃完全不是一個檔次!
之前他有多自負,現在就有多打臉。
他暗暗決定,回應天府一定要好好伺候伺候這位陳縣令,就衝這火銃也得這個朋友!
畢竟大事的人,就得能屈能!
“殿、殿下......”
韓無雙的聲音把朱棣拉回了現實,著手,一臉侷促的說道。
“能把火銃還我嗎?我還得趕回壽州傳信呢!”
朱棣沒還火銃,反而問道。
“你查什麼案子?府怎麼會有土匪這麼囂張?”
韓無雙犯了難,靖江王可是朱棣的侄兒,告訴他真相,他會幫理還是幫親呢?
想了想,只說道。
“南直隸近兩年有二十多起婦孺失蹤案,我查到點眉目,估計土匪是想滅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