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從回來不走水路走陸路,繞到江寧縣,肯定是想告訴師父啥事!”
“白天師父去應天府吵架沒到,晚上皇爺爺、爹爹他們都在,你不敢說,至於現在不說,肯定是礙於師父的皇子份。”
“而府敢擄掠婦孺的,除了靖江王朱守謙,還能有誰?!”
韓無雙當場石化。
這胖小子才七八歲啊!
竟然就如此聰慧?
朱雄英叉著腰繼續分析。
“四叔救了你,卻把你送來江寧縣,分明是不想摻和這燙手山芋!”
陳安敲了敲朱雄英的腦袋。
“別瞎琢磨!”
轉頭看向韓無雙。
“真是朱守謙乾的?”
韓無雙點頭,聲音發。
“回大人,是他沒錯,遭毒手的子已經不下二百人了。”
陳安的臉,瞬間沉了下來。
這朱守謙是朱元璋的侄孫,以前在桂林就胡作非為,圈還不知悔改。
“行啊!”
陳安冷笑一聲。
“正好拿他當個殺儆猴的典型!”
“老朱家的人就該懂規矩,犯了事就得付出代價!殺了你這隻,看看其他皇子皇孫還敢不敢瞎折騰!”
第二天,太爬上山頭時,陳安才打著哈欠晃出了臥室。
馬皇后瞅見他窩頭配皺服的模樣,抬手就想敲他腦殼。
“堂堂江寧縣令,天天跟剛從柴房鑽出來似的,讓百姓瞅見了,你這威還要不要了?”
陳安嬉皮笑臉的往旁邊躲。
“院裡都是自家人,擺威多累啊!難不還學咱爹整天板著臉當活閻王?真那樣我得提前退休養老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