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當天,白書表現得鎮定自若,若不是陳安知道他私下裡張得手心冒汗,恐怕誰都看不出他在強裝淡定。
宴會上,他丟擲了一堆有用的建議,不僅富了兩國流,還提議據各國特深化往來,句句都說到了點子上。
這場宴會辦得圓滿功,朱元璋笑得合不攏。
“沒想到還有這麼厲害的年輕人!”
他轉頭問旁邊的太監。
“這白書是哪兒冒出來的?以前咋沒聽說過?”
太監趕回話。
“聖上,這是陳大人親手教出來的徒弟。”
一提到陳安,朱元璋恍然大悟。
“難怪今天沒見著陳安,聽說他不舒服?派人問過了嗎?”
“問過了,就是了點風寒。”
太監笑著說。
“不過這白書是真不簡單,表現得太出了!”
朱元璋對白書越看越滿意,再加上他是陳安的徒弟,當即拍板。
“來人,封白書為一等使者!”
訊息傳到白書耳中,他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聖上真要重用我?”
陳安在旁邊看得直樂。
“你可是我陳安為數不多的徒弟,聖上能不看重嗎?”
就算衝他的面子,白書日後也絕不會被輕慢。
宣旨的太監走後,陳安把白書進房中。
“你聽好了,從今天起,你算正式踏場了。”
“記住,一定要清廉為,別忘了當初為啥要進朝堂。”
從這一刻起,他倆就不只是師徒,更是朝堂上的同僚。
白書重重點頭。
“師父放心,我絕不會給您丟臉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