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”像是不願相信,陸尋聲線有幾分抖:“線索到顧琛這裡,就斷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找陸警,還有一件事。”顧煦將那名醫生的照片擺在辦公桌上,推到了陸尋面前。
“這個人,”看見照片的第一眼,陸尋就認了出來:“你怎麼也懷疑他了?”
按理,顧煦和這個神秘的醫生,應該沒什麼集啊。
“因為我母親。”顧煦將自己的猜測告訴陸尋。
“可是今晚,還是被他逃走了。”
“那個醫生,是一個特別謹慎細微的人。一點不對勁,他們都能察覺。”陸尋顯然要更加了解:“一年前,我們接到一起報案。就懷疑他們在做地下易,研究各種藥。”
“可是他每天都正常去醫院工作,周圍人也沒看出他有什麼反常之。因此,一直找不到證據。”
“有兩次,我們探聽到了他們易地點,到了卻都沒有人。由此就能看出,這個人的警惕有多高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顧煦神越發嚴肅,詢問陸尋。
“我們掌握的線索,還不夠。可是對方已經被驚了,況急,”陸尋沉思片刻,試探問道:“顧琛,會願意為我們提供線索麼?錄音裡顧琛不是自己說,在為這個醫生提供研究資金麼?”
“他?”顧煦搖了搖頭。他不是沒想過,審訊顧琛。可是,依照顧琛的子,不提供假線索妨礙他們公務就不錯了。
顧琛恨了他。現在哪怕自己坐牢,估計都要嘲笑他毫無頭緒找人的模樣。他越忙,束手無策,顧琛越得意。
“要不試試?”陸尋堅持道:“畢竟,將對方供出,顧琛能夠從輕罰。他那麼個自私的人,為了自保,也許就說了。”
“我再想想。”顧煦還在猶豫。
“好。”陸尋應了一聲,眉宇間依舊滿滿的擔憂:“只是染染,也不知道怎麼樣了。”
“顧琛的話,我不敢肯定真假。”這也是顧煦最頭疼的地方。
看樣子,顧琛的確不在撒謊,可染染,又去了哪裡?
沉默間,陸尋的手機響了,是有一個案子,必須要他回去排程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陸尋起,對顧煦道:“如果有什麼訊息,再聯絡。”
顧煦點了點頭。
“陸警,”就在陸尋走出辦公室門的瞬間,顧煦遲疑了幾秒,還是住了陸尋。
“謝謝你,救了染染。”顧煦聽見自己說。
陸尋會心一笑,沒有再說什麼,轉離開了。
病房,夜已經深了,陸曼晴卻依舊沒有睡著。
手裡拿著一個掛件,越攥越。
手機上,是影片卡頓時,截下的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