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總,應該是那裡!”隨行的警員指著不遠,半山坡上的房子道。
車子緩緩停在了一草叢中,司機不敢再貿然前進。畢竟,他們不確定,或許就在那棟房子的臺前,此刻,正有人拿著遠鏡,在觀察他們的舉。
“是這裡?”陸曼晴也隨即趕到了。
過往的印象盡數襲來。陸曼晴約間記得,自己,似乎來過這裡。
當時,和男人,原本是要去一家賓館的。誰想到後忽然有警車追來。
當時,面對猝不及防地變故,男人只是淡漠地輕笑了一聲,調轉方向盤,便朝這個方向駛去。
“進來。”陸曼晴依稀記得,男人拉著,來到這間屋子。輸了一串碼後,男人帶著走了進去。
之後,追蹤他們的警察也跟了過來。只是,剛一靠近大門,牆壁便自裂開一道,從中接連飛出幾把鋒利的尖刀。
若是毫無防備的況下,是完完全全抵擋不住的。當時那幾名警察,也被重傷了,再也沒人敢走近。
“讓阿煦哥哥不要靠近那扇門!”陸曼晴眼見得顧煦下車,像是想要過去,連忙驚道。
“那道門,那道門,是有機關的!”
顧煦停下腳步,轉,沉默著看了陸曼晴一眼。
“你們要是還信得過我,”陸曼晴頓了頓,坦然地說:“那就跟我走。”
“我知道還有一條路。”
“顧總……”警長猶豫地看向顧煦,也不知道陸曼晴的話到底可不可信。
“跟上。”顧煦不過沉思了兩秒,便果斷地道。
往前直接走,若是有人在臺上埋伏著,或者真如陸曼晴所言,門上有機關。那他們是無論如何,也逃不過的。
既然,最壞的結局都一樣,那倒不如,最後信一次陸曼晴。
“這邊。”帶著顧煦從後門走進一條通道,陸曼晴低了聲音。也是唯一一次來的時候,不經意間發現的這裡。
空的地道中,只有他們幾個人的腳步聲。有兩名膽小的警員,已經猶豫著,不敢上前了。
不知這樣走了多久,一連轉了三個彎,顧煦終於看見了線。
加快腳步,他走到了出口。剛一推開門,映眼簾的是一個書架。
這是,一間書房?顧煦四打量著,明白書架是用來為口做遮掩的。
沒有人?眾人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,不敢貿然上前,都側耳傾聽靜。
“這麼久,顧煦還沒來。”二樓,另一間房間,男人冷冷地看著蘇染染,把玩著的手機,道:“看來,他是移別了?”
蘇染染從來沒有像如今這一刻般,希顧煦真的是移別了。
忘了,不要過來。怎麼,也不想將顧煦拉危險之中。
“也不對。”男人想了想,自己否定了自己的看法:“我記得顧煦,好像前幾天,才託人買了你母親的掛畫。暗箱作,給你便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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