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已經被派出去將顧藝和史銘帶來了,順便李商又讓紫跑了一趟花樓,讓他去告訴阿青,以後有事可以到這個四合院裡來找。
阿青這傢伙雖然很是不拘小節的樣子,但是做事很讓人放心的,不會有什麼不妥,這也是為什麼李商會選擇將和虞歌住在這裡的訊息告訴阿青,好吧,也有另外一個原因,實在是不想走那麼遠的路,這個世界裡空氣質量很是不錯,環境也很優,只是這通不便利,讓李商經常吐槽,不滿的地方。
“你呀總是這麼貪玩。”虞歌有時候會說李商,讓李商總是覺得虞歌大概或許是唐僧轉世。
這樣去認為並不是沒有任何道理的,虞歌有時說起來就像是在唸經,有時候真想將自己的耳朵給堵上,或者將虞歌的給堵上,李商一般都會採取忍一時風平浪靜,退一步海闊天空的做法,不會真的與虞歌計較,更何況李商自然知道虞歌這是在擔心自己,不然以他那高冷的子,如果是別人凍死在雪地了,估計他都不會施捨一個眼神,或許比喻有些不恰當,虞歌或許會讓自己的手下去將人給埋了,李商覺得虞歌能夠做的也只是限於這些了。
“紫還沒有回來嗎?”李商突然問道。
“還未,估計應該也快了。”虞歌說道繼續拿著巾給李商拭的頭髮,擔心會因為頭髮沒有幹,而染了風寒。
紫的子有些高傲,估計也是和自己的主人在一起待久了,便就也有了這些脾,又或許是虞歌親自教導的緣故,阿青的脾氣也是一個直的,是一個有什麼就說什麼不奉承的,這兩個人又到了一起,不知道又會有怎麼樣的風景,李商有些無聊地想著。
李商突然來了興致,要練幾個筆字,想著下雪天裡,寫字,也很有意境,便就央著虞歌和一起,這讓覺得屋外下雪,室寫字,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詩意。
虞歌看到李商一副我要練字,我很積極向上的模樣,誰能夠想到人人懼怕的江南航道首富,竟有這副可的模樣,也是有些失笑。
可是,虞歌對李商又何嘗不是有些不同呢,他只有在李商面前才會有這樣一副的樣子。
“世子。”紫輕輕地敲著虞歌和李商的屋門,聲音裡滿是尊敬地對虞歌和李商出聲喊道。
“進來。”虞歌收起了那副嬉笑的模樣,聲音不大卻很有氣勢地對紫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紫輕輕推開了門,又將門帶上。
李商看到紫從天寒地凍的外面走了進來,將自己旁的手爐給了他,隨即躺在了一張自己做得搖椅上,蓋著天狐皮做的被子,眼睛似乎是眯了起來,一副十分慵懶的樣子。
“謝過世子妃。”紫看到虞歌示意他可以接下的樣子,便就順從地接過李商送給他的手爐,他畢竟是男子又是一個會點功夫的,這點冷,他真的沒有當一回事,但是因為呆在外面很久了,子確實有些冷,想著捧著手爐也暖和些。
“稟世子殿下,地址和話已經帶給了顧藝夫婦,也說給了花樓裡的那個姑娘,只是那位姑娘有些不相信。”紫的眼裡只有虞歌這麼一個主子,儘管李商是虞歌的心頭,他也只認虞歌這麼一個主人。
“嗯,繼續說。”虞歌開始練起了字,他已經很久沒有時間練字了,還記得第一次練字是母親來教他如何握筆,又如何行筆的,音容笑貌如在昨日。
“好在世子妃神機妙算已經將是事料到了,將一個玉佩信給了我,我拿出信後,那姑娘也就沒說什麼,看樣子是相信了,並且讓我轉告世子妃,齊祥想要賣鬻爵。”紫單膝跪在地上,將李商給他的手爐放在了地上,對虞歌和李商說著。
“嗯,回屋休息吧。”虞歌對紫也是很恤,知道辦事很不容易。
“賣鬻爵可是違法的事,虧他也敢。”李商睜開眼睛,從躺椅上坐起,走向了虞歌,語氣很隨意地說著。
“哼,他有什麼不敢的,天高皇帝遠,他於此就是一個地頭蛇。”虞歌因為也很氣憤,話語比以前就多了些。
“哈,我還正愁沒有辦法整治齊祥呢,如今他倒是好的很,自己將機會送到了我面前來。”李商一副他死定的樣子,笑看著虞歌說道。
“嗯。”虞歌也不是一個蠢笨的人,經李商這麼一講,立刻也就懂了李商的意思。
“我們可以安排史銘進去。”李商看史銘也是一個機靈的明的,安排他進去也不會誤了什麼事,再加上這是為他心的妻子了卻一樁心事更加會用心的。
“嗯。”虞歌輕輕地嗯了一聲,表示贊同。
“好的,一切就等雪停後了。”李商期待著看到雪後初霽的模樣,也期待著早日知道韓六子的下落,這樣虞歌的病或許可以解得。
李商在這裡可是沒有白待著,知道了很對有關於齊祥的資訊,知道他以前就是一個貧困出的窮小子,因為前太守沒有兒子,只有唐米這麼一個千金,所以讓齊祥撿了個大便宜,抬起他,讓他坐了郡守這個位子,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,擔心會讓自己唯一的寶貝到什麼委屈,於是沒有給齊祥一點權利,兵權始終掌握在唐米手中,這也是為什麼唐米敢如此跋扈的原因。
唐米和齊祥倒也有一個兒子,名齊楊思,看著也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,李商向來相信一句話,上樑不正下樑歪的道理,他老爹都歪的快要倒了,他的兒子會正到哪裡去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