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皇子只需要知道,我們沒有傷害你的意思,只是需要你好好配合在這裡老老實實地待著就好了。”黑男子語氣冷淡地說著。
“你們究竟是誰。”趙默知道自己皇子的份肯定會讓不人忌憚,只是這人綁架了自己,恐怕也是做了十足的打算。
“二皇子還是省些力氣的好。”男子繼續提醒道。
“我怎麼覺得渾沒有力氣,你們究竟做了什麼?”趙默語聲音有些弱的說道。
“不會對你造什麼傷害,只是會讓你暫時無法用力氣罷了,二皇子不必擔憂。”男子繼續說著。
“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麼?”趙默還是不死心地問道。
黑男子並沒有答話,他知道自己要做的只是看好眼前的人,如果讓他跑了出去,恐怕會壞了王爺的計劃,自己也是萬死難辭其咎,辜負王爺對自己的信任。
趙默真是想不到自己也有這樣被人當做階下囚的一天,有些失笑,笑自己以前不自量力,想來以前都是母后在保護著自己和妹妹,自己以前也是知道的,只是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被這樣綁在一間屋子裡。
他猜測是自己大哥趙懿派人前來,但是始終不敢去相信自己心中的那個答案,那個人可是他又敬又的兄長,怎麼會做出傷害他的事,他不是早就說了嗎,那個位子他不要,他願意做他的臣子,只求有一個自由自在的人生。
漸漸地力不支,趙默已經昏迷過去了,沒有力氣再去考慮那些事,他在這些事上始終都是在逃避,總是以為不去面對就不存在了。
“兒,快來,這是我為你找的家丁,讓你先來挑幾個有力氣的。”齊楊思一早便就來到了阿青的院子了,對阿青說道。
“嗯,謝過齊公子。”阿青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會有事,於是就早早地起了床,在客廳中坐著,果不其然齊楊思真的走了過來。
“兒該我什麼?”齊楊思有些好笑地看著阿青問道。
“夫君。”阿青假裝有些難為地開口說了一句,眼始終在打量著齊楊思來的人,在找著紫,希自己可以看到他,果然在人群中最高的那個就是他了,一直在低著頭,讓阿青覺得有些好笑,他這樣一副打扮,還像一個家丁的,只是上始終很難消去那子氣勢,不過也不會有人花太多的心思在他一個小小的家丁上。
“嗯,這樣就對了。”齊楊思有些滿意地說道。
“這些家丁是我親自讓人給你找來的,你看有想要的嗎,我看你這院子也需要幾個勤快的能夠幹苦力的,便就將這幾個人帶來。”齊楊思這倒是想的很是周到。
“嗯,謝過夫君,讓青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才好。”阿青作勢拿出了手帕,要去自己好不容易才出來的眼淚,對齊楊思說道。
“兒,莫要和我見外了,你好好地安心養胎,給我生一個大白胖兒子就行了。”齊楊思最吃阿青這一套了,對立刻開始哄道。
“嗯,這幾個家丁看著都能幹活的。”阿青對齊楊思說道。
“兒,看著挑就是了。”齊楊思難得很有耐心地對阿青說道。
“你,抬起頭來。”阿青走到紫面前對他說道,一副我要好好看看的樣子,這副神和作讓紫想到在集市上一些人在買牲口時的神和作,手在服裡握了握,但是還是很順從地抬起了頭。
阿青知道紫這時候一定是氣的不輕,不過誰讓他昨夜突然出現在原子裡將也給嚇得不輕呢,這也算裡報應了,阿青甚至會覺得如果不是在這裡做任務,他早就離開了。
“嗯,看著倒是一個能幹活的,只是這臉上怎麼有這麼大的一條傷疤。”阿青看到後說道,似乎是在說給齊楊思聽的。
“您有所不知,這些人也是一個可憐的,尤其是這一個,看著人高馬大的,其實是一個啞,但是很有力氣,幹起活來也是一個頂兩個的。”一個矮小的男子笑得很誇張地對說道,用李商的話來說就是一臉諂,李商就經常說在有事需要的時候,總也會笑得很諂,阿青有些害怕地回想到自己應該沒有笑得這麼讓人想哭吧,想了想覺得應該是沒有的。
“嗯,好吧,我不喜歡話太多的,就他啦。”阿青隨口說著,好像真的不喜歡話多的一樣,如果果真是這樣的話,應該首先討厭的人就是自己了,這個人的特點就是話比較多,如果一天不讓說話,比讓一天不吃飯還要讓難以接,阿青又隨意指了幾個看著老實的人。
“嗯,就他們幾個了,好了,剩下的就離開好了。”齊楊思對小五子說道,意思是這幾個人他買下了,讓他給人販子錢。
“兒,今日需要去見一下父親和母親,還需要給他們請安。”齊楊思對阿青說道,雖然是齊楊思的妾室,沒有非去請安的必要,只是又是齊楊思唯一的妾室,又有齊楊思的骨,這一面就必須要去見了。
“嗯,我害怕。”阿青拿出了自己剛剛放進去的手帕,著自己那沒有幾滴的眼淚對齊楊思裝模作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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