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,他記得以前自己也是喜歡這樣看著虞嵐,聽著的曲子,只不過以前都是拉著自己,要他聽吹得曲子。
“司馬良,你過來,我新學了一首曲子,你快來,聽聽好不好聽。”虞嵐那時是花樣年華,是一個不懂世事的小姑娘,有些蠻地將他拉住對他說著。
“好吧,我就勉強聽一下。”他當時不知道自己對虞嵐的,人大概只有失去了才知道什麼重要吧,他只是喜歡氣虞嵐,看著被自己氣地跺腳,卻對他毫無辦法的樣子。
“你給我張大你自己的耳朵,好好聽著,我可不喜歡對牛吹簫。”虞嵐杏目圓瞪地對司馬良說道。
“你這語怎麼越用越回去了,對牛彈琴,不是對牛吹簫。”司馬良自然明白虞嵐是什麼意思了,只是自己就是喜歡從生活中的任何事來嘲笑著虞嵐,儘管的簫聲很吸引人,但是他總是口不對心地對嘲笑很多。
“你,司馬良,虧哥哥對你如此重,你竟然連我的話都聽不懂。”虞嵐也已經是學了,在和司馬良每日的鬥中,虞嵐也已經是有些長進了,以前只會被司馬良氣地一直說你,你,還被司馬良嘲笑是結,為此氣的一天都沒有吃下去飯,想著自己一定得扳回這一局。
“呦,上功夫見長啊。”司馬良一副地流氓的樣子對虞嵐說道。
“是你指點的好。”虞嵐也不服輸直接對司馬良反道。
“那這樣的話,你是不是得我一些拜師學習的費用啊。”司馬良有些好笑地對虞嵐說著。
“你,你,你。”虞嵐每次講不過司馬良時,總是被他氣的只會說你,也是在一次一次失敗是功之母的激勵下,虞嵐的上功夫也是有了很大的長進。
“哈哈。”司馬良看著虞嵐的臉五彩繽紛很是有意思就對著離去的背影笑著,突然想到虞嵐找自己要讓自己聽一首新的曲子,忙拉住虞嵐,由於虞嵐沒有任何防備就勢倒在他懷裡,只是記得當時自己的心跳好像加快了,虞嵐當然是給了他一掌,他有些發愣,臉上火辣辣的疼告訴他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“小氣鬼,不就是了一下嗎?”司馬良大聲對虞嵐的背影喊道。
“你,你非禮我,我要告訴哥哥去,讓他懲罰你。”虞嵐對付司馬良的殺手鐧就是搬出虞卓來,一準司馬良就會求饒,果然這一次也沒有例外。
“別。”司馬良還是比較害怕虞卓的,雖然虞卓皮囊很不錯,但是他看過虞卓殺人的樣子,簡直讓他害怕到做好久的噩夢,這種不良的反應司馬良也是過了好久才緩過來。
“你求我。”虞嵐笑得很得意,就是吃準了司馬良是害怕自己的哥哥的,於是對他很會威脅地說道。
“好,我求你。”司馬良在虞嵐面前一直沒有過尊嚴這個詞,很隨意地對虞嵐說著一些求人的話。
“怎麼求?”虞嵐笑著對司馬良說道,看到司馬良這樣的態度就知道一切都好辦,自己又可以出去玩了,哥哥一直對說京城不安全讓出去,所以每次出去也都是扮了男子的裝束出去,從來沒有以真正的面目出去過,知道哥哥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,才不讓自己出去,畢竟想要報復他的人很多的。
“帶你出去玩。”司馬良自然明白說出這句話,虞嵐是多麼開心,這也是所沒有辦法去拒絕的,因為在王府中已經很無聊了,要讓繼續待著下去肯定已經快要發黴了。
“好,我就先饒過你。”儘管虞嵐很想見到這樣的結果,但是很奇怪,偏偏還要對司馬良一副是你非要拉著我去,我才不得不去的樣子,我是看在你這樣苦口婆心的態度上,才答應你的,如果不是剛才發生的事都知道的話,自己一定也會覺得是自己要求虞嵐和自己出去,而絕對不是虞嵐自己想要出去。
他已經不知不覺中將虞嵐放在了心上,可是因為一些原因他離開了鎮北王府,也逐漸地消失在了虞嵐的生活裡,他後來再回來了鎮北王府,覺得自己已經有能力保護的時候,卻沒有見到的蹤跡,見到的景依舊,連房間裡的一切陳列和擺佈都是和往常一樣,沒有任何的不同,後來也沒有出現,他問虞卓,但是他不肯說,他不知道為什麼,他找不到,好像這個人就這樣消失了一樣,只有這以前的人和告訴他,虞嵐曾經活生生地鮮活地存在過。
“嗯,嵐兒的技藝不減當年。”一曲畢後,虞卓對虞嵐說道,確實是和以往一樣,沒有太大的變化,只是聽起來總是有一些莫名地讓人到心酸,不知道嵐兒心裡是有多不能言說的苦楚。
司馬良也從回憶中悠悠地回到了現實,後來虞卓告訴了他關於他沒有陪在虞嵐邊後發生的事,這是他的缺席,需要虞卓來一一告訴他,他願意為虞卓做一件事的條件來換這些事,他當時只是覺得虞卓卑鄙無恥,將自己的妹妹放到那種危險的境地,最後又將傷了這樣一副心死神傷的模樣。
司馬良有些怔怔地看著虞嵐,還是以前的面孔,只是沒有了以前的神采,不會笑,不會鬧,即便是笑鬧也沒有化開心底的那些哀傷。他是看得出來的,知道虞嵐的的痛苦一直都埋在自己的心底。
“和從前一樣嗎?”虞嵐有些悵然的語氣說著,眼神飄忽地看向湖的那一邊,儘管自己已經很努力的在控制自己的緒,但是自己還是將這些話說了出來,沒有看虞卓,知道他們兩個也是難兄難妹了,心的人都是自己害死的,殺死了最信任自己的人,這種煎熬是自己已經獨自承了這麼多年,卻只能當做是自己對他的彌補和愧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