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幾個因是小孩子,所以兒也沒有人把他們當比試者,只當是來湊熱鬧的。
轉眼一炷香盡,一聲鼓響,那兩名弟子將寫著賦文的白布收了起來。
“試者且上前來。”在屋前的空曠早已擺了一溜桌子,上面紙筆俱全。
有人陸陸續續走上前去,還有的人直搖頭,顯然連試一試的勇氣也沒有。
最後宮長安也走了上去,佔了最靠邊的一張桌子。
“哎,瞧見沒有?還有個小娃娃呢。”立刻就有人盯上了他。
“依我看純是湊熱鬧的,這麼小的孩子那些字還認不全呢,怎麼能記下來?”更多的人認定他不過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故意要引人注目的。
又一炷香被點了起來,又一聲鼓響,眾人開始筆疾書。
有的人拼了命快寫,彷彿慢一些就會將之前的記憶忘掉了。
還有的人邊寫邊思索,寫寫停停。
當然了也不了有的人東張西,想要抄襲別人的。似這般的都被三徑學宮的人給請下去了。
而宮長安自始至終都不不慢,那桌子對他而言稍稍有些高,一個三徑學宮的弟子過來,在他腳下墊了一張小凳子。
香越燒越短,場面也越來越張,臺下看熱鬧的眾人都屏住了呼吸,沒有人再說話了。
“唉!算了吧!”眼看著香已經燒了大半,有幾個還沒默寫完一半文章的都選擇了放棄。
堅持到最後的還不足三十人。
而這只是第一道考題。
隨著最後一聲鼓響,眾人停筆。
有人將默寫好的紙張收起來,送了進去。
眾人便等待著宣佈結果。
“不知這些人裡最終有幾個人能過初選。”
“這題也有些太難了,不過也在理之中。”
“早就說了三徑學宮選拔弟子是十分嚴苛的,否則這幾百年的聲譽又從何而來呢?”
又等了一盞茶時分,華英先生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張紙,上面寫著過初試的人名。
場面一下子又變得雀無聲,眾人都想知道,究竟有哪些人通過了。
“進第二選拔的有:餘含英,盧黌、蕭漫郎、呂崧……”
唸叨的這些人在平日裡就已經頗矚目了,有許多都是太學生中的佼佼者。
“……葉廣漢、宮長安。”華英先生終於唸完了名單。
“長安!好樣兒的!”馮天柱第一個蹦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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